同时,也习惯了无时无刻想着挪走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就是们的日常
所以,沉声对秘书道:“让警局继续寻找康有为,也要加强市政厅的警卫力量,尤其是屋顶先拖延住,等想到了办法,再来一劳永逸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秘书正了正脸色:“知道了先生”
当要离开
乔治·布鲁斯·麦克莱伦忽然来了一句:“以后少去赌场,无论是否合法那是一个深渊,不会想跳进去的也不要以为陈宜庚沉迷此道,实际上,只是想稳住们两人的心,才陪们做了一场戏”
秘书老脸一红:“是,先生”
……
发生在第一分局的枪战,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各大报纸出炉
自打发现自己的名字登报后,陈宜庚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
《纽约日报》上的标题——纽约之王:有幸目睹了整场战斗,实在令人叹为观止陈宜庚是个冷血而专业的杀手,警察在手下没有一合之敌能轻松的攀上屋顶,能在瓦砾之上如履平地的速度很快,通常只是一眨眼的瞬间,在警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爱德华·汤森很擅长撰写此类文章,原本是《太阳报》的记者,后来被《纽约日报》的老板威廉·伦道夫·赫斯特挖了过来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将当时的场面刻画的入木三分,陈宜庚看的后背发凉
知道赵传薪厉害,却还是被赵传薪万军丛中来去自如的本领折服
看完之后,沉默了片刻,对司徒美堂道:“赵先生,真乃奇人以前大佬总对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次真的体会到了”
“呵呵,是吧?”司徒美堂很欣慰“以后行事不可鲁莽,三思而后行”
“知道了”陈宜庚皱眉:“大佬,市长和警察,觉得们会放过赵先生吗?”
“想什么呢?说这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怎么会轻易放过呢?不过,猜,在老虎没老没病之前,这些人会蛰伏,等待良机”
……
赵传薪离开珍珠街,取了米山后,骑马去了伊斯特河洗了个凉水澡
这个月份洗河水澡很酸爽,赵传薪瑟缩着身体,但嘴很硬,还吹着走调的口哨
不吹哨的澡不是正经的澡
威廉斯堡大桥上车水马龙
天空多云,落日含羞带怯,偶露峥嵘
赵传薪先是将自己清洗干净,然后又把刚毅套装里的弹头甩进河水里,打上肥皂来回搓洗了五六遍,依然有淡淡的红色
皱皱眉,看着战争之创皮子外褴褛的布料
觉得这件甲需要重制了,否则会散架
干脆也不洗了,直接收入囊中
又拿出猪鬃刷,使劲的蹭靴子的表面
就连靴子的外皮上,都有了不少破损,可见当时的枪战都多激烈
但凡当时裸露出一点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