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道:“为夫不是怕,只是康某从酝酿变法到现在四处奔波,无不是一心为国可恨遭此贼人惦记哀世道多艰,叹人心之暴戾”
何旃点头:“是啊,没想到就是赵传薪,果然如同传闻那样残暴可恶,如此之匹夫,实在该死”
康有为起身,来回踱步:“老夫门生故吏遍天下,在美国也有知己无数既然赵传薪想要动老夫,老夫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为了国家大业,老夫只好和拼上一拼,明日就去找杨毓莹!”
心里加了一句:老子有的是钱,足够买的命!
而杨毓莹,正是清朝驻纽约总领事
……
赵传薪没钱
所以来看医院看望司徒美堂,连橘子都没拎
在走廊里走着,一个女医生忽然拦住:“先生,伱受伤了?”
赵传薪低头一看,笑道:“不需要治疗,因为血不是的,这些血的主人现在也不需要治疗了”
女医生:“……”
啥意思?
赵传薪不理会她,找到病房,推门而入
“司徒兄,感觉如何?”
司徒美堂靠在枕头上,看见赵传薪,露出笑容:“死不了”
这几天日夜守候的陈宜庚,脸色憔悴,不自然的说:“赵先生”
赵传薪朝点点头
这货看来知道自己身份了
司徒美堂对陈宜庚说:“先出去,跟赵兄弟谈点事情”
当陈宜庚离开,赵传薪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说来,那日多亏了地上有一摊油,否则说不得要受点小伤幸而后面司徒兄替挡枪,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美堂咳嗽一声,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其实,那油是陈宜庚倒的”
赵传薪一愣:“倒油干啥?”
旋即想起,那油起初就在背后
主要是转身踩上去,不出洋相就怪了
“这小子,心眼太小,想报复呢?”
司徒美堂赶忙说:“不知赵兄弟的身份,还请勿怪实际上,视为榜样,经常为们华人出头,义气为先”
赵传薪摸了摸鼻子:“惭愧的很,除了高尚的人品、高洁的情操外,真没什么优点了”
司徒美堂笑了起来
有些摸清赵传薪脾性了
“身上血和硝烟味是怎么回事?”
赵传薪看的惨样,不想让担心,就说:“哦,没什么,只是去练练枪”
美式居合从九段退化到了二段,的确该练练
赵传薪什么都没透露,不想让司徒美堂操心外面
拍拍司徒美堂的肩膀:“司徒兄,安心休息今后有事开口,赵某必不会让太失望的”
今天来,主要就为了这么一声承诺
出了门,赵传薪看陈宜庚正和亚伯拉罕·科恩在走廊尽头抽烟
走了过去,也点了一根
深吸一口后,赵传薪突然喝道:“陈宜庚!”
陈宜庚一激灵:“赵先生,,……”
赵传薪瞪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