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出力,亚瑟·龚帕斯又解释说:“先生,要知道,在劳工联合会工作也有很多难处,经常会遭到殴打,甚至暗杀前些年,就经历一次暗杀,当时女儿亲眼目睹了被一个工厂雇主拿枪……”
赵传薪敏锐的发现,在解释那场暗杀的时候,玛格丽特·龚帕斯有了些血色的脸上,又隐隐浮现几分痛苦
心里大致有数了
什么魔鬼附体,这就是幼年时经历了一场恐怖的暗杀,留下的心理后遗症而已
忽然打断亚瑟·龚帕斯:“说,当时那工厂雇主暗杀的时候,戴着一个白布缝制的面罩?只露出两个窟窿?”
劳工联合会是为工人争取权益的,难免就会与资本家和雇主发生矛盾
被揍是家常便饭
亚瑟·龚帕斯点头:“是的”
赵传薪转头,看向了玛格丽特·龚帕斯:“那就是魔鬼的样子,对么?”
玛格丽特·龚帕斯牙齿打颤:“是的,那个魔鬼要带们一家人下地狱!”
赵传薪朝亚瑟·龚帕斯耸耸肩:“现在知道根源出在哪里了吗?”
尽管亚瑟·龚帕斯不关注新兴的心理学,但也大致想明白缘由,悔恨而痛苦的抱住自己脑袋:“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