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知道,安德鲁·米勒这个人无足轻重想要保下的人很有地位,可那人却不会大张旗鼓”
见瑞奇依然语焉不详,查尔斯·贝克终于爆发:“法克,知道吗,派去的人,还没到牢房就被杀死,狱警连个鬼影都没看见们究竟招惹了什么人?幽灵吗?”
瑞奇大吃一惊:“在说什么?”
查尔斯·贝克详细的将在辛辛监狱内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说:“定金是不会退的,这件事也没办法继续了,辛辛监狱典狱长已经将安德鲁·米勒严密保护起来,那可是辛辛监狱的土皇帝说一不二根本不明白,说的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给安德鲁·米勒请了个什么样的保护神就这样,再见……”
说完,恶狠狠地将电话挂断
想了想,查尔斯·贝克拎起外套,挽在手臂上,将礼帽扣上脑袋,匆匆出门
虽然不再为洛克菲勒办事,但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或许无法对安德鲁·米勒下手,但不打算放过赵传薪,想要搜集证据,将提前送上电椅
去了第一分局,找到有老关系的同僚,很轻易就打探到了伊迪斯·罗斯福的下落
因为此时有警察跟随,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们
查尔斯·贝克打听清楚后,径直去了瓦尔多夫酒店
这座酒店位于曼哈顿中城第五大道和34街的交叉口,是最豪华的商业和购物区
有个叫花园之巷的长廊,将瓦尔多夫酒店和另一家叫阿斯托里亚的酒店相连
许多商界精英和政要下榻于此
两家酒店后来拆除,这里被建成为鼎鼎有名的——帝国大厦!
查尔斯·贝克抬头看看酒店,心中了然
能住这里,必不是凡人
……
赵传薪这一觉睡得很香
是被狱警敲门声惊醒的
放风时间已到,狱警来开门,却发现牢门无论如何也推不开
赵传薪打着哈欠起身,将牢门的石块撤掉,收回沙子
“先走吧,等会自己去”
狱警:“……”
这么随意的吗?
感觉辛辛监狱倒像家的后院
但是狱警却不敢说什么
赵传薪洗漱,吃早饭,然后才伸着懒腰,在众多狱警的复杂目光中,大摇大摆的来到操场
狗腿子安德鲁·米勒正和一群人说着什么,见到了,颠颠跑来:“先生,没事吧?昨天接受调查,不该说的都没说”
“唔,很好”赵传薪敷衍,径直朝爱尔兰帮那里走去
安德鲁·米勒带着那群新加入夜壶神教的成员,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群爱尔兰人看见赵传薪,身体僵住
赵传薪自顾自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画板,一支笔和一张纸
就离谱,第一次见有人能从裤兜掏出那么大一块板子的
赵传薪低头画了起来
安德鲁·米勒好奇伸头,赵传薪呵斥:“看什么看?”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