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瓷碗、或是椰子碗里,每人都夹了一块肉过去
“尝尝怎么样?”
这些夏威夷的土著,绝称不上老餮,不过是一群守着天材地宝而暴殄天物的土老帽而已
烤好的猪肉,滚了佐料再热一下,对赵传薪来说有些过于干巴巴了,但对们的五脏庙而言,却是一场难得的盛宴
周围全是吧唧嘴和吞咽声,谁也不说话
大祭司牙齿不全,肉经两道工序难免有些老,嚼劲对来说太过了些
好不容易吞咽下去,嘟囔着:“连烹饪,都用上了麻捺jianqingyang ⊕今天受到茂宜之神的眷顾,才能吃上如此美味的食物……”
固执的认为除了麻捺的能量,其余任何食材和佐料,都不可能这般美味
赵传薪毫不脸红的承认了:“是啊,这就是麻捺,说的没有错!”
心说除了麻捺,要是再加点圆葱借味更完美,那样肉就不会这么干巴了
猪肉管够,也开吃
别说,这肉干巴归干巴,却别有风情
要不然,怎么会有牛肉干和辣子兔这类干巴巴的食物出现呢?
有人端来一碗碗的木薯和山芋捣碎制成的主食
赵传薪也不嫌弃,就着烤猪肉干了三大碗
就在要吃第四碗的时候,苗翠花拦住了:“木薯吃多了,不易消食,容易涨肚,还是别吃了”
李叔同也吃撑了,在旁边酸溜溜的看着
跟宁安说:“传薪得此知己,人生无憾矣”
“额,花姐应该是伺候先生起居的,不是的知己”
宁安自愿给赵传薪牵马坠蹬,隐隐以随从自居,当然了解赵传薪和苗翠花的关系
李叔同一愣
这倒是没想到,原以为赵传薪和苗翠花之间……
这段时间相处,大家都熟悉了,刘远山促狭的说:“李先生,是不是觉得花姐很美?”
“不要胡说”李叔同脸倏地红了:“不过,清俊济楚,簪星曳月,皓腕凝蛾,含情脉脉jianqingyang ⊕观国内,论美貌,论媚相,无出其右者只是不知道为何她会默默无闻至今”
在这个时代,人们茶余饭后消遣不多,嚼舌根是一大乐趣
虽然信息不畅,但只要真的漂亮,也会传出艳名,这些名声反而历久弥坚,比后世碎片化的信息保留的时间久的多
刘远山看一眼苗翠花,又看看赵传薪,分析说:“猜,花姐如此出众,不但是她人美,她头上的发饰,她的衣裳,她的举止,就好像新政、新学一样,是符合新时代韵味的美”
李叔同一愣,再细端量,果然如同刘远山说说的那样
脑补了一下,要是苗翠花穿着清朝女人的宽袍大袖,则完全掩盖住那惊心动魄的身段;要是露着大额头,那就是大煞风景了;最后,她要是再裹小脚……
只有这样,穿着新颖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