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现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穿戴整齐出了门,看见锅岛伊都子手里拿着一条不知从哪找来的长绫,靠着廊柱发呆
赵传薪走到她身边,叹口气道:“哎,姐姐,一直在纠结一些事”
锅岛伊都子想事情想入神了,骤然听到赵传薪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将手里的长绫拿到背后
她整理心神,问:“纠结什么事?”
赵传薪抬头看看棚顶横梁,说道:“一直纠结,一个人如果想要上吊那么,上吊前,是不是要深吸一口气呢?还是长出一口气呢?如果深吸一口气,是不是就能死的舒服些?长出一口气,是不是就能死的快些?”
“啊……”锅岛伊都子的脸唰地红了,她急忙辩解:“误会了,不是要上吊,这绫是被风吹走的,刚刚把它捡了回来”
赵传薪龇牙道:“咦?急什么?啥时候说要上吊了?这只是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而已”
真拿没办法
锅岛伊都子上前,给将衣服扣子系上:“不要胡言乱语,叫人听了误会”
“嘿嘿,那误会了吗?”
“……哎呀,就不能正经点”
“那姐姐是喜欢正经点呢,还是不正经呢?”
“喜欢……”锅岛伊都子话说一半,发现这是个圈套,笑吟吟搂住的臂膀:“真是狡猾”
可赵传薪却忽然问:“咦,昨天还要死要活的让放了,今天怎么不说了呢?”
赵传薪决心给那位日本的亲王,在心里埋入一颗种子,日后必将长出绿油油的参天大树
锅岛伊都子脸色微变,咬着嘴唇道:“是啊,拿到钱了,该收的利息也都收了,会放离开吗?”
赵传薪想都没想:“会啊,离开吧”
“……”
所有男女关系,都同一把尺子
自以为能感化芳心的舔狗,永远都是尺内付出感情的大头得一寸之地,反而让女神退缩半尺
付出的感情就像套牢的投资,投入越多越不舍得放手
赵传薪打小便不懂得追加投资的道理,向来是见好就收
射一发子弹,能管饱半年
见锅岛伊都子有些神不守舍,赵传薪就将她盘起来的头发打散
“干嘛?”
“给设计两款发型”
赵传薪从来都是擅长于惠而不费的付出的
将小镜子递给她
接下来,娴熟的摆弄锅岛伊都子的头发,先做出了个少妇丸子头:“这款发型是日常型的,显年轻,俏皮”
旋即给她做出蓬松稍显凌乱的法兰西天使造型:“这种比较慵懒,更配清晨和傍晚的霞光”
旋即让她露出精巧的耳垂,扎了个媚而不俗的马尾:“这种呢,适合搭配蕾丝衬衫,黑色的最好,有股小寡妇的韵味”
锅岛伊都子照着镜子,很难想象,这些看似简单却胜在细节,精巧绝伦的发型,是由一个人高马大的糙汉摆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