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门,将赵传薪和两匹马放了进去
赵传薪将马交给门岗:“给栓好了,这是的赏钱”
丢过去一枚银元
门岗心说,回头挨训免不了,但上级应该能理解的苦衷,一块银元也算值了
赵传薪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模范监狱
还是那天两个狱警,见了赵传薪也不觉得奇怪:“劳烦签个字”
“替签,写上赵传薪就行了”
“赵传薪?”
“对,莫非还有谁敢冒充赵某?”
“这,这,这不敢”
“们两个,跟一起进去”
两个人身体有些颤抖
实在是“赵传薪”这三个字,近来如雷贯耳
天津卫西门乱葬岗那堆积的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骸,观者惊心闻者胆寒
见们不动,赵传薪故意眯起眼睛:“嗯?们敢不听话?”
“不敢不敢,这就进去”
两人吓坏了
赶忙开门,前面带路
本来,有人进入后囚犯开始叫嚣
可见了来人是赵传薪后,又变得鸦雀无声
们倒不是怕赵传薪,们怕的是卢锡安
掰臂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传薪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里,来到张榕牢房外
等待多日,左等右等赵传薪就是不来
张榕从满怀希望,到疑神疑鬼,再到现在已经绝望了
人最怕的不是噩耗,最怕的给希望然后再无动静
所以这几日蓬头垢面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蜷缩在床上,看着老了十岁不止
当抬头,看见赵传薪的时候,整个人都从床上蹦了起来
可又看到了两个狱警,心又沉了下去
若赵传薪来劫狱,怎么会让两个狱警带路呢?
再看赵传薪,乐呵呵的拿出精灵刻刀,在牢房的门锁上划了几刀,门锁断裂
两个狱警瞪大眼睛,目睹这一切,想要说什么却不敢张口,想要转身去通报却拔不动腿
满脸都是纠结
赵传薪见张榕还在床边站着,喝道:“草,要不要等给写个邀请函再出来?”
张榕恍然如梦
呆呆的,不可置信的走出牢房
然后见两个狱警战战兢兢的样子,不明所以
“卢……”
才刚开口,赵传薪便打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叫赵传薪,什么卢不卢的”
“啊这……”
张榕直接就懵了
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然翻天覆地
赵传薪又拿出两个大洋,递给俩狱警:“拿去喝茶,挨顿板子换两块钱,比送了命强,们说对不对?”
俩狱警接了大洋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的小鸡啄米点头:“对,对,赵先生说的都对”
张榕更懵了
这难道就叫作,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到了大门,赵传薪见典狱长王璋堵在了外面
有两个拿枪的狱警,其余拿着警棍
但有意思的是,警棍都是垂着的,枪都背在背上
真正的剑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