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告诫其人:“都别动,赵某的枪法可不是闹着玩的,七步内和七步外都是又准又快”
包括爱新觉罗·奕劻在内的所有人,果然不敢有所异动
“赵队长,已经得到钱了,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本来是可以的,但偏偏又想要阴,这笔账怎么算?”
袁大头额头冒出了汗:“这件事是太后下的旨,不敢不从就算今日把杀了,太后也照样不会放过根子不在身上,赵队长懂的意思吗?”
赵传薪一听就笑了,拿出来纸和钢笔,写道:袁慰亭声称,让赵某去报复慈禧,方可解决根本
然后乐呵呵的将纸和笔递过去:“喏,签上的名字,按个手印”
袁大头一看,马上摇头:“袁某绝对不会签的!而且,这也绝非是的意思,这是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
“啥?不签?这是在质疑赵传薪以德服人的手段是吧?”赵传薪将枪口下移,在两个膝盖间比划:“说罢,想瘸左腿还是右腿?”
不杀不代表不能让瘸
深吸一口气,袁大头看到赵传薪脸上笑嘻嘻,眼里却闪过一丝狠厉,可不想瘸
接过纸笔,一边签名一边道:“希望,赵队长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赵传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人品是有保障的,不像们出尔反尔别光签名,把时间也写上,用西历”
“……”
想的这么周道吗?
签完了名,袁大头有种纳了投名状的憋屈感
赵传薪将纸折叠,收好
“那么,袁总督,接下来不但要撤兵,而且赵某在天津城行走,也不得干涉告诉好的人,今后见了绕着走,这能做到吗?”
“前者能,后者不行否则,本督的威信何存?而且,即便在天津城给行方便,可出了天津城,本督也无法保证太后会派谁捉拿”
又开始拿乔上了
不过这次赵传薪没有逼迫:“那就不用管了”
袁大头想到这人就是个祸害,得想个办法,即便捉拿不住,也得让赶紧滚蛋,让别人头疼去
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赵队长,想来还不知道关外的一些事吧?”
还真别说,赵传薪一直惦记着间岛的事情
能获得消息的渠道仅限于报纸,但报纸上只言片语不甚详细
“什么事?”
“徐卜五来电声称,日本株式会社到处在南满铁路设立事务所,肆无忌惮搜集情报,并和最近崛起的一个叫背水军的势力多有摩擦们鹿岗镇的赵忠义发声说但凡敢在鹿岗镇方圆百五十里设置事务所,将追究到底如今日俄关系缓和,难道赵队长不担心这样强硬的对话,会引起日本人的反抗吗?”
袁大头痛恨日本人,这一点和赵传薪很像
但这恨意的源头,却大相径庭
袁大头恨日本人的很大一部分原因,跟当初和朝鲜的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