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宾馆一类的场所休息去了”
听到“卢锡安”三个字,杨以德心里咯噔一下
看看袁总督,再看脸色不太好的爱新觉罗·载振,杨以德便心知肚明,那卢锡安肯定是得罪这位亲王之子了
爹可是慈禧面前的红人!
但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而是反问道:“总督,那卢锡安长什么样,可是知道吗?”
袁大头转头看向了爱新觉罗·载振
爱新觉罗·载振轻哼了一声:“此人身材高大,约么五尺二寸到五尺三寸之间没有剃发,头发长及脖颈,穿着西式服饰言行粗鄙,形骸放浪……”
杨以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被爱新觉罗·载振一描述,脑海中浮现出某人的身影
这太容易辨认了
但依然不动声色
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卑下一定尽职尽力去办好这个案子!”
爱新觉罗·载振脸色好了一些:“不错,敬林还是知轻重的,有劳了”
“尚书大人严重,卑下这就去了”
杨以德知道卢锡安必然就是赵传薪,大声喊道:“聚集人手,去南段北段的所有车店,大饭店以及宾馆排查samsf。自带一队人马,随机应变一旦抓住此人,立刻来报……”
话是故意说给袁大头和爱新觉罗·载振听的
因为两人认为赵传薪住进了宾馆大饭店之类的场所
可杨以德知道,赵传薪这会儿在模范监狱呢
所以,带人自然是偷偷的去模范监狱外等待
……
赵传薪被狱警带着进了牢房,黑乎乎的监狱里,两旁牢房里囚犯看见来了人,开始喧嚷起来
“小白脸,特娘的过来”
“新来的么?嚯,个子挺高啊”
“说呢,来这里,皮肤挺嫩啊,老子摸一把”
一个牢房里,有个囚徒将手伸了过来,似乎想要碰一碰赵传薪
听们聒噪,像苍蝇一样嗡嗡的,尤其还有不开眼的竟然伸手
在狱警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赵传薪忽然窜了过去,抓住那人的手臂,在牢房的铁格子上猛地按压
力气非常之大,加上体重倾斜,只听得“咔嚓”一声
那囚犯的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转九十度,骨头将皮肉刺的鼓了起来
“草拟吗的,来,看还想怎么摸老子?”
戴着魔鬼水晶眼镜,皮肤白嫩,若不开口,还道是个斯文人
可一张口,“含妈量”极高的话说出来,斯文人就成了斯文败类
那些鼓噪声为之一静
太特么凶残了!
狱警骇然失色,看着手臂夹在铁栏上,反转扭曲一个劲哀嚎,却愣是不敢将手臂抽回去的囚犯
再看看赵传薪,狱警猛地抽出了警棍,哆哆嗦嗦的指着赵传薪:“想干什么?”
赵传薪面不改色,掏出一把大洋丢在地上:“拿去给治伤,剩下的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