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不可能的!”
忽然,姜明辛反应过来,看着极力憋笑脸涨得通红的赵传薪
她跑过去抱住赵传薪胳膊使劲摇晃:“大大,大大,肯定是使坏!”
“哎呦……的老腰”
赵传薪的笑容立即就消失,疼的直哎呦
姜明辛吓了一跳,赶忙松手:“大大,怎么了?怎么哭了呢?”
赵传薪擦擦因先笑后痛而憋出来的眼泪,说:“大大这是被们两个的数学天赋给感动哭了”
才没多大功夫,赵传薪就将李安阳给弄破防了
还没到下午,就和两个小丫头片子打成一片,连天天绷着小脸的李安阳,偶尔也会咧着嘴角
苗翠花看见这一幕,觉得很温馨
……
这一年里,赵传薪两次受伤
真是伤不起
更伤不起的是苗翠花总是不经意的撩拨
就如同高手过招,见招拆招,拆招见招
这个妩媚的女人功力愈发深厚了
赵传薪练成了排云掌和风神刀,苗翠花就积累出了三分归元气
几日过后,赵传薪终究是守护住了钢铁般的意志
腰也渐渐地好转起来
能下地了
赵传薪带着干饭,慢慢地走到了马厩
将米山放了出来
米山唏律律的似乎在抱怨赵传薪好多天都没溜它
赵传薪不敢骑马,只是牵着缰绳带着狗散步
向东沟走了半天,迎面遇上跑步回来的保险队
大家看“扭捏”的走路姿势,难免出言调侃
“传薪这是大姑娘出门,还扭捏上了”
“这就是装逼的下场,大家引以为戒”
赵传薪不屑的啐了一口:“吾虽受伤,箭矢尤锋,劝们不要得罪”
说笑着,一队人依次经过,赵传薪还看到了李之桃和吹水驹两人
们已经能适应这种强度的训练了,虽然落在了队伍最后面气喘如牛
赵传薪拍拍米山:“去吧,自己跑一会儿”
说着,松开了缰绳
米山嘶鸣一声,痛快的朝前奔去,虽然块头很大,可速度比鹿岗镇其余战马只快不慢,而且耐力绝伦
赵传薪也不怕它跑丢了,老马识途,放马其实比牧牛羊要简单的多
到了草木旺盛的季节,甚至将战马丢在山头放养,一放就是几个月,没吃的它们自己就跑回来了
更何况,还有干饭呢
果然,没多久米山就颠颠的跑了回来
贱嗖嗖的马脸凑了过来,赵传薪却将它推开:“这都闪了腰,可别凑热闹”
但是,还是拿了一块萝卜递进它嘴里
这时候,有一群乌鸦落在了路旁的树上
嘴里发出嘎嘎的难听叫声
干饭激动起来,朝树上“汪汪汪”的叫唤着
赵传薪望去,见有一只乌鸦也朝干饭看了过来
它显得很犹豫,然后振翅飞了下来,落在距离干饭不远的地方
“宁静?”
赵传薪试探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