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交代”
赵传薪一副为排忧解难的样子:“回去之后,如实告诉将军就行,那么好的心肠,一定会理解的”
说着,还吧嗒吧嗒嘴,重重点头
仿佛心里就是这般认为的
成勳冷笑:“那好,本官便如实相告,告辞!”
当成勳带人离开,刘佳慧乐不可支的说:“赵队长,太促狭了不会恼羞成怒么?”
“不敢”
“为啥?”
“呵呵,今日动赵某一根毫毛,明天保管将军府挂满了鹿岗镇的枪!”
刘佳慧:“……”
真搞不懂是吹牛逼还是真的
……
成勳回到将军府,将情况报给达桂
本以为达桂会震怒,搞不好率兵攻打鹿岗镇哪怕骨头再难啃,只要下本钱还是有希望能解决掉这个毒瘤的
是的,成勳觉得鹿岗镇就是个毒瘤
哪料,达桂只是微微一笑:“派人把官印给送去”
成勳错愕:“啊?”
……
没用多久,任命的一系列手续和官印就送到了
鹿岗镇沸腾
“以后传薪就是官了”
“把好消息告诉去”
其实这个任命很古怪,因为只有一人受命,其余人没有一官半职
另外,赵传薪没有直系上司,直接听令于将军府
知县也不逼逼了,税照样收不上来
赵传薪对一群兴奋的保险队成员道:“高兴什么?原来啥样还啥样,没卵用咱们不纳税,们也不会给发俸禄,这只是做给知县看的”
但这丝毫不阻碍大家的热情
原本像陈大光这样的商贾,偶尔也会忌惮,若跟赵传薪走的太近,会不会受到牵连什么的
现在赵传薪当官了,们便无所顾忌了
赵传薪拿了个巡警前路游击马队帮带的职位,如同这春天绵绵细雨中的一滴,渗透到本就泥泞的土里,不会让行人多带一丝泥点,也不会让道路干涸
相反,大把的将银元泼洒出去,鹿岗镇的所有“无业游民”都去铺路盖房子,像朱建业这样的后起之秀能快速结尾款成为鹿岗镇的富户,这种转变才是立竿见影的
别看朱建业老脸上全是褶子,现在也学会了,累一天后去澡堂子泡个澡,搓搓白日里出汗沾的泥灰,再让师傅按按肩背舒展筋骨
若时间早,再去新装修的双喜茶楼喝杯茶,然后回家睡一觉
第二天,又能神采奕奕的戴着柳条帽去工地指挥若定
似乎每个人都能吃上饭了
鹿岗镇的钉子石板路也快速成型
或许建工厂,将来可能便宜小日本
但基建,则最终会留给百姓,留给中国
就像距离赵传薪家里不远的大柞树,瘰瘰疬疬布满疤痕,见证了漫长的岁月
在铺设的石板路中间地段,那里有一栋正在建设的红砖房
墙体有两层,里层空心砖承重,外层是精制的实心砖
这是一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