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已经忘记要说什么了
似乎赵传薪看出来了,就摆摆手道:“边走边说,看们慢吞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度假的呢”
赵尔巽吐血,心说那马背上晒太阳,懒洋洋的样子才像度假来的呢
想了想,问:“东三省像阁下这样的,这样的人多么?”
本想说土匪来着,但最后还是改了口
在看来,这样全副武装,肆无忌惮,那必然是土匪了
赵传薪则说:“这话问的,除了,还有谁敢叫赵日天?整个东三省就一个赵日天!”
赵尔巽觉得和这人说话真是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斟酌道:“本官是说,像这样的势力,多么?”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像们这样善良的势力,很少,不过也存在比如那些扛俄义士,们抱团起来保境安民不过,邪恶的势力就很多了,打家劫舍无恶不作ybiaw。赵日天向来和们划清界限不共戴天的”
可不是不共戴天么,鹿岗镇周遭的绺子都打没了
“既然阁下有此作为,为何不想着为国尽忠呢?”
诚明那狗东西就是个死忠派,现在又来了一个
赵传薪觉得可真烦啊,自己死忠的对象是个什么**玩意儿心里没数么?
于是生气道:“尽什么忠?割地赔款?给洋人当走狗?围观别人在自己家地盘打仗?还压制老百姓不让反抗?”
这话,让赵尔巽也憋了一口气:“不然,国家值此危难之际,有许多不可言说的难处不过,朝廷也正在励志革新,祛除弊病本官上任盛京将军一职,便……”
赵传薪打断:“便秘啊便,好好革新,别祸害老百姓就行要是像坐在紫禁城里的死老太婆,当东三省百姓反抗俄寇的时候还让人弹压,那就不是东西,就是赵日天的仇人!”
若不是怕打不过,赵尔巽真想现在就动手了
“此乃大不敬之话区区一介布衣,如何揣度朝廷之意?”
最后也只能干巴巴的挤出这一句
想自己也是一方封疆大吏,如何能想到今日会受这等鸟气?
“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最好祈祷,那老太婆死后不会被人刨坟挖尸泄愤还以为自己效忠的是什么好东西呢?”
“哼!敢问阁下,是东三省哪里人?”
“咋地?想知道住处伺机报复是么?谁要是事后报复就猪狗不如,天打五雷轰,全家死光光,祖坟被刨,被老婆戴绿帽子,生孩子没屁眼……”
一大串诅咒从嘴里秃噜出来,将赵尔巽听的目瞪口呆
“……话不投机半句多,走吧”
“先走,怕背后给放冷枪!”
赵尔巽不觉得赵传薪敢给背后放冷枪,若是不走,倒显得自己懦弱了
于是,带着护卫疾行
等们一走,刘宝贵埋怨说:“哎,就不能忍忍,这嘴啊ybiaw。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