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的迹象”
占中花:“所以,不是他们干的?”
“谅他们也没有这个本事,能对付七杆洋枪”
占中花又问:“之前有一伙从辽西来的马胡子,有听到风声,他们哪去了吗?”
“没有消息应该是跑了,毕竟犯下了那么大的案子”
琢磨了半晌,占中花还是觉得有古怪,遂道:“小金字儿不是嚷着要砸个‘响窑’么?我看那赵传薪就是个‘响窑’,把他的消息透露给小金字儿,让他去砸,看看响不响”
绺子入室抢劫叫砸窑,窑分响窑,硬窑,软窑
抢成了,就是砸响了没抢成,就是没砸响
响窑是有钱的大户,硬窑是家里有武装的,软窑是穷苦百姓的家里,除了粮食肯定啥都抢不到
……
装修好了房子,赵传薪总算闲了下来
躺在新打造的摇椅上,在门口惬意的晒太阳
下了好些天雨,终于放晴
现在天已经能感受到了些许凉意
前几天来了个货郎,他让货郎帮忙搜集鹅绒
那货郎答应的好好的,咋再也不来了呢?
现在没活了,一群鼻涕娃甚至手里已经攒了好些糖球,馋了含一颗
谁还没几样拿得出手的玩具?
但养成习惯了,玩闹也喜欢在他家附近,有什么大事小情,第一时间就会来通知他
狗子也在附近玩耍,跑一会儿,再来回,来来回回,精力无穷无尽
可真好啊
上次跟他上山打马胡子的棒小伙,还有刘宝贵和高丽,几人联袂而来
赵传薪没起身,如果被打断最惬意的姿势,那是最大的罪过
刘宝贵笑着说:“忠义快回来了俺有个想法”
赵传薪躺着,手拍打着扶手:“说呗!”
“现在,东北不太平,三天两头闹打仗,俺在城里听人家念报,说狗日的小日本,联合英美,不服沙俄管事,俄国大头兵不撤军,闹得很僵马胡子,绺子的数量,天天增加,得有几十上百万妈呀,那得多少人?俺寻思着,咱也不能每次遇上事才知道怕,得提前做准备要不,咱也像辽地那边学,搞什么保险队,自保起来?”
说的很好,下次不要说了
赵传薪懒洋洋的,不愿意起来:“就这么几杆洋枪,组建起来有啥用?”
刘宝贵急了:“咋没用呢?俺听说,那个大金字儿,小金字儿,他们好多人手里连枪都没有,马叶子刀,铡草改的刀,梭镖,啥都有许多带着个铁公鸡土炮,就敢占山为王咱有八杆洋枪,咱村里人也不少,还怕了他们?”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宝贵变得愈发牙尖舌利了
赵传薪叹口气,终于舍得起身:“那你说吧,想咋整?”
旁边沉默的高丽插嘴:“咱们也要训练,再有绺子来,就一举把他们打怕”
刘宝贵说:“咱们也成立保险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