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插话道:“说正事兄弟,你咋不睡觉呢?是不是昨晚的事吓到你了,怕做噩梦?”
摇头,赵传薪说:“也不是就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挺困的,但是就是睡不着”
“绺子,也叫胡子,就是土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自称什么绿林,其实各个都该杀,你不要觉得心里有愧”赵忠义难得的,多说了几句别说,还挺有道理的哈“多谢兄长了,我一会儿就睡你还是回家吃饭吧,就这点白菜,我可没带你的份”
“哈哈,那我走了”
当赵传薪盛好了菜和饭,那边刘宝贵贼兮兮的凑了过来“传薪,你发现没有,忠义他好像变了”
想了想,赵传薪深以为然:“确实以前他没这么多话的”
看来,受刺激的不只是他啊那么,赵忠义是朝哪方面受刺激了呢?
赵忠义回到家里,露出笑脸:“怎么都等我呢?吃饭,吃饭”
他举起海碗,稀里哗啦的吃了起来练武的饭量都大传说唐朝的薛仁贵,把家里吃的都穷了,快吃不起饭了饭桶这个词,好像就是打他那起的但是,今天赵忠义的胃口格外的好“慢点吃,你这太吓人了,别把身子吃坏了”他婆娘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赵忠义一摆手:“无妨,哪有吃还能吃坏身子的?再来一碗!”
“没了!”
“……”
等吃完饭,收拾妥当,他婆娘依偎在他怀里:“当家的,你给我说实话,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咋一回来,你像是变了个人呢?”
“你不害怕?”
“害怕,但我更害怕你出什么事你没事,其它的也就没那么怕了”
“呵呵,我杀人了!”
“啊?我看见你脱下来的衣服上的血了那你没事吧?我看你没受伤,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没有的事放心,现在事情解决了以后,只要我在,也不会有人来害你们,谁也不行!”
有的人会在重大变故中消沉,有的人会疯癫痴傻,有的人变得疯狂不择手段,而有的人,则能找到人生的意义……
最终,赵传薪还是睡着了他没做噩梦,因为困的厉害,睡得死沉死沉的今天,刘宝贵和赵忠义,都没干活,来赵传薪破房子这里,准备帮他拾掇拾掇这可让赵传薪犯难了一来,他还想着偷懒呢这哥俩一来,他还怎么心安理得的偷懒?
二来,他们觉得拾掇房子,就是把不结实的地方修整一下,能住人就行这远远不是赵传薪想要的住所好么?
所以,他只能挑点活让他们干了“兄长,宝贵,你们俩帮我把屋顶的木瓦揭了,看着碍眼,还增加了屋顶的承重负担再帮我弄点苫草,从新苫一下房顶我怕高,不敢上去”
怕高,不敢上去?
两人直接无语了他们现在发现了赵传薪的另一个特点:懒!
刘宝贵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