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
长这么大,他没和人打过架,遇到事基本都是智取
和人拼个你死我活,大姑娘上轿,这还是头一次
要不是知道历史走向,知道那些绺子有多凶残,他肯定也会和赵忠义和刘宝贵之前一样,觉得这事儿还有待商榷,不会直接想到来拼命
但他还是安慰说:“别慌,首先就算拼命,咱们也未必会死人世间就是如此,有人忙着生,有人忙着死,有人死里得活!再者,就算他们要动手,也未必是今晚上,我们不过是防范于未然”
这里唯一面不改色,手不发抖的,就只有赵忠义了
他半眯着眼,似乎在养神长枪随意的放在膝盖上支棱着,保持随时方便去拿的状态
刘宝贵咬咬牙说:“这都要死了,俺就说几句心里话吧
忠义,你知道,张老太家的儿媳妇,那个小寡妇其实对你有点意思”
赵忠义闻言一愣,旋即摇摇头
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没有的事,还是说他不会如了小寡妇的意
刘宝贵继续说:“俺知道她对你有意,你对她无情和你说实话吧,俺其实稀罕她,早就惦记她了”
没等赵忠义说啥,赵传薪就道:“稀罕就上啊,你在这咬牙切齿的干啥?等今天的事了了,我给你支招,让你抱得美人归”
刘宝贵争辩:“可是,可是,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么……”
“擦!”赵传薪乐了:“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用得着你在这让?”
刘宝贵:“……”
赵忠义:“……”
刘宝贵站了起来:“哎呀,俺又想尿尿了”
赵传薪不满道:“你尿频咋地?”
“俺这不是紧张吗?”
正此时,闭着眼的赵忠义忽然道:“嘘,有人来了”
旁边的刘宝贵赶忙蹲下,然后,赵传薪就听到了非常非常之细微的水流声
这家伙,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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