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刘宝贵和赵忠义不厚道的笑了
德福转头,把矛头对准了了赵传薪:“好你个大胆刁民,竟然剃了辫子,是想造反吗?信不信我找官府拿了你去?”
赵传薪啥也没说,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里面全是糖球
对着德福道:“想吃吗?”
德福咽了一口口水
一圈孩子都在咽口水
赵传薪早看出来了
德福虽然穿戴整齐,但虎头帽好几处都开线了,缝补的歪歪扭扭衣服虽然没有布丁,但是整整小了一圈
就如现在大多数旗人,驴粪蛋蛋表面光
德福把头一扭
赵传薪把糖球散了一圈
最后拿一颗放德福面前
一群孩子吧唧吧唧的吃着,就连刘宝贵都有点馋,更别说很久都没吃过蜜饯点心,偏偏曾经还尝过滋味的德福了
最后,面子没抵过诱惑,一把夺过放嘴里了
这是麦芽糖,糖球很小,一般人家给孩子买个把颗的哄哄嘴,还得是逢年过节的
赵传薪又分了两颗给赵忠义和刘宝贵
一会儿的功夫,这群小屁孩就“伯伯伯”的叫的亲切
等到了赵忠义家里,赵传薪见到了高祖母,以及那个他已经不知道该叫啥的老太太,即赵忠义的母亲
俩女人都裹着小脚……
不知为何,看见小脚赵传薪就来气不是气她们,是气这个时代,气那些把丑陋当美的**审美!
所以,他把另一袋糖球拿出来,算是上门礼,就跟刘宝贵回他家了,眼不见心不烦
刘宝贵家,可谓是家徒四壁
小食担里的,就是他的厨具屋里一张方方正正的小炕桌,除此外竟然啥都没有!
赵传薪叹口气,也不做炕上的草席,他怕里面有虱子跳蚤蹲在门口,掏出日记本,翻开看着
见刘宝贵伸头偷看,他趁机问了一句:“富贵,你看这本上写着啥?”
刘宝贵摇摇头:“啥也没写啊?再说,就算写了,俺也看不懂,不识字!”
“呵呵……”
这样最好,日记上的字,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我休息好了,继续上路】
呀,这么说多不吉利啊!
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暗影森林仿佛没有尽头,那条芳草萋萋的小毛径,在走过之后,每当回头,都让我觉得变得难以辨认回程】
【我走了好一会儿,走了很远,前面树丛间,透出星星点点的光斑我以为走出森林,或者看见天光走近却发现,这里有一片会发光的花朵】
【在那些闪烁亮如星辰的花朵间,我看到了比老鼠大不多少的人形生物,他们正配合着干活,把一颗颗草籽埋入土中】
【他们发现了我,其中一个小矮人朝我跑了过来】
【小矮人口吐人言:陌生人,你是迷路了吗?】
赵传薪刚刚心是提起来的
在他印象里,小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