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很麻烦的吧,你二叔势力那么大,处理起来千头万绪3mlaq· com当晚还有闲工夫和我聊天,也是不容易3mlaq· com”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需要云淡风轻3mlaq· com”崔元央低声道:“以前我就觉得,爹活得很累的,天榜第九,天下名门,谁不仰望,但我觉得还不如赵大哥一刀一身行走江湖,潇洒自在3mlaq· com”
“所以小傻子才会羡慕那种江湖风雨,然后被山匪骗了呀3mlaq· com”
“哼哼……”崔元央没去说好在我遇上的是赵大哥这种话,这两天大家的肉麻话说得够多了3mlaq· com她想说的是,正因如此,央央并不想做个拖油瓶,拖着赵大哥迈不开步伐,顾虑重重的变成第二个崔文璟3mlaq· com
某种意义上,让江湖上以为赵长河被崔家赶走了,是件好事来着,他依旧无牵无挂,大步前行3mlaq· com
但小丫头终究也没这么说出来,她说明天大家都要祭祖,意思已经很明确了3mlaq· com
她不想面对送别,哭哭啼啼,满腔别离愁绪可能一个月都消退不去;赵长河多半也不喜欢腻腻歪歪纠缠不休,趁着他们祭祖的时候走人是最理想的3mlaq· com
于是她提供了时间,大家心照不宣3mlaq· com
央央向来最有分寸3mlaq· com
…………
四月五日,清明3mlaq· com
夜里有些微雨,清晨初歇,此时雾霭沉沉,天色昏暗,还有晓月斜挂天边,若隐若现3mlaq· com
客舍中的赵长河轻抚手中被涂抹得像把古锈破刀的大夏龙雀:“中二刀,别急哈,哥带你出去杀人3mlaq· com”
刀声嗡嗡,似有不满,也有喜悦3mlaq· com
赵长河慢慢将它挂在背上,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3mlaq· com
身长八尺有余的昂藏大汉,身后背着四尺长的阔刀,长长的刀柄从肩头斜透出来,大老远看着就是一股迫人的气势,赵长河越看这刀越满意,能被自己帅醒3mlaq· com
身上的文士锦袍换成了武士劲装,不再朱紫,灰褐低调,一个破旧的酒葫芦斜挂腰间,配着脸上这两天刻意未刮的胡渣,玩世不恭的桀骜草莽气再现镜中3mlaq· com
“铛!”远处山丘响起钟声,那是崔家祭祖发起全员召集3mlaq· com
赵长河转头远眺,雾霭之中,山色难明3mlaq· com
但他知道有一个小丫头,走在山道上,一步一回头地看着这边的客舍方向3mlaq· com
他定定地看了一阵子,整好了行囊,大步出门,跨上了踏雪乌骓3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