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低头,又在地上看见了恶心的东西她知道二叔公会拿她的贴身衣服,但她不知道二叔公什么时候偷偷收藏了干呕直冲上来,顶着她的喉咙她不想再管格子里的东西了,她只想出去她捂着嘴慌不择路地跑开满眼只有无数的佛无数的佛或慈悲或凶恶地注视着她无尽的佛光也笼罩着她可再多的佛都没能为她指明出路,再无尽的佛光也没能救她于水火找不到门的黄清若最终只能藏在那个角落里,掩耳盗铃地遮住自己的目光、屏蔽自己的耳朵,将自己隔绝起来直至眼下梁京白的出现“嗯我带你出去”梁京白的语气不明说完他便要将她从地上抱起黄清若拒绝了:“不要,我自己走”撑着他手臂,黄清若站起来梁京白没有反对,没有强行抱她他在她起身之后,用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她太瘦了,他单只手就能揽黄清若靠着他,将身体的重量倚到他那边这一刻他之于她,像巍峨的山,像参天的树她盲目地跟着他,找到了门,走出了封闭的空间、走出了蜂窝般的万佛墙、走出了万丈佛光确实是“盲目”的,她觉得自己还是看不清楚东西好像遇到了还等在外面的文婴大师她听见了文婴大师和梁京白交谈的声音梁京白跟文婴大师说,她身体不舒服,他现在带她离开文婴大师说好,让黄清若保重身体然后黄清若继续盲目地跟着梁京白一直走到梁京白的僧寮里,她的视线好像才恢复正常“我想睡觉”黄清若说梁京白回了她一个“嗯”字黄清若挣开他的手,脱离了他,自己走向床榻,直接躺上去,用被子盖住自己世界重新又暗下来也重新变得安静梁京白没什么,窗外没声音黄清若只听得见她自己闷在被子里之后的呼吸她好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是睡在这个春日,而是睡在闷热的夏天的午后(第127章)她躺在小房间的下铺通过没有拉拢的床帘缝隙,她看到二叔公站在窗前对着她z+她的眼皮不再沉重,瞬间惊醒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那时候一定会镇定地假装什么毫不知情闭上眼睛偏偏,彼时的她因为过于震惊,而失去控制的能力——在梁家的修炼,其实还远远不够她动了那么一下,二叔公的视线也从她清爽的牛仔短裤露出的大腿,上移到她的脸上,通过没有拉拢的床帘缝隙,与她的视线对上霎时,二叔公也流露出了一丝慌张“小若”他连他的还挂在外面的东西都来不及处理,就伸手撩开床帘,不安地想跟她解释什么黄清若也已经第一时间从床上爬起来,往墙上蜷缩但空间太窄,她根本蜷缩不到哪去那也是黄清若第一次产生被干呕顶住喉咙的剧烈恶心她捂着嘴,难受地想逃离二叔公挡在床前,黄清若便要从床尾爬下去二叔公又拦了过来,并反锁了小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