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天真的幼儿,但在此刻,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所以得多关注和之间的联系,万一在某个时刻就会找上呢?”
很快,幼小的子嗣便在魔力与话语的安抚下重新恢复了活力,她安静地躺在薇琳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躯体,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此时,远处有人影赶来,那是随着薇琳一同从岩湖矿场当中撤离的密探与士兵,们已经将前路探明,准备朝备用的隐蔽据点前进
于是薇琳拍了拍怀中那小东西的“脑袋”,说道:“走吧,们得先去安全的地方躲着,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是的!是这样的!”
朱斯蒂娜积极地表示了赞同,但很快,她又好奇地打量起了薇琳,非常礼貌地问道:“父亲不在的时候,会一直跟着您的……该如何称呼您呢?”
“……”
面对这个问题,薇琳变得有些沉默
但很快,聪明的朱斯蒂娜便在自己所拥有的智慧中找到了相应的答案:“噢……您和父亲一样都在照顾,那么您就是的母亲了,对吧?”
尽管之前薇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此刻,她的表情仍旧变得微妙了起来
最终,她点了点头:“可以,就这样叫吧,但以后得听话……而且需要知道,比的父亲会严格很多很多的”
就这样,在这个注定承载无数传说与诡谲故事的夜晚,从岩湖矿场当中撤离的队伍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艰巨的任务与使命将继续与们相伴
……
任何一种与传送相关的魔法与仪式,都绝对不可能给它的使用者带来太好的体验
传送的距离越长,则传送魔法本身就越是不稳定,身处于魔法当中的倒霉蛋就越是痛苦
那么问题来了,梵恩与暗渊之间究竟有多远呢?
修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知道自己活像是一只跌入了强劲抽水马桶里的蟑螂,正在被超乎想象的混乱力量带往哪无止境的狭窄深渊
然而在这一过程中,始终保持着极度的清醒,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肢体正在被无形的力量朝着不同的方向撕扯、拉拽,不仅如此,大量的乱流还在不断地对的精神世界进行着冲击
尽管面对这些冲击,那稳固的金属圆盘成为了修格强有力的屏障,然而这些乱流的每一次冲击,仍旧能够在的精神海洋里引发剧烈的波涛
在这种长久的折磨之下,昏迷甚至死亡,都算得上是一种解脱了
然而强韧的精神状态以及蕴藏在修格体内的生命力却始终令保持着清醒,这便使得那全方位的酷刑成为了一种必须去接受和习惯的“常态”
修格根本看不见这段痛苦旅行的终点,似乎摆在面前的,唯有承受一途
然而,就在修格已经做好了迎接那长久折磨的心理准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