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与质疑的惊人力量
但紧接着,的语气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因此,所做出的猜测与判断其实并无意义,因为哪怕是出身于持剑隐修所,且对那伪神抱有虔诚信仰的持剑者,在亲身碰触了们的秘仪,并受到了来自暗渊的神圣影响后,也同样会成为们的坚定战友,因此在们的内部,本就不可能出现什么叛徒”
“那些愚夫,们早就已经尝试过许多次了……然而在们的秘仪面前,沃特尔人的密探会轻易暴露,法委会的法师间谍也被早就被处决了不知多少批,至于那些来自其地区的窥探者,现在也早就已经成为了们忠诚的战友”
塔蒂亚娜微微抬头:“您的意思是,们完全找错了目标?那名结社成员并非什么叛徒,而是单纯的被什么人……‘处理’掉了?”
“呵呵”
克兹洛夫笑着点了点头:“那么,假设这个新的推论成立,塔蒂亚娜,觉得谁会最有嫌疑?”
听见这句话,塔蒂亚娜的面色快速地沉了下来,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费奥兰多”
对于自己学生的回答,克兹洛夫似乎并不意外,微笑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是啊,的嫌疑确实很大……然而,费奥兰多的情况与上一位被怀疑的成员其实是相似的,二者的区别无非在于一人存活而另一人失踪罢了”
克兹洛夫认真地问道:“问,当去岩湖矿场调查情况时,是否确认过费奥兰多的身份?有没有人能够证明与们秘仪之间的关联?”
“这是当然的,老师”
塔蒂亚娜点头道:“随意地挑选了一名矿场的工人,并搜寻了的所有记忆,费奥兰多在当天抵达矿场时,曾当着许多人的面,公开地碰触了秘仪,并进行了祈祷,甚至还在秘仪的帮助下实行了源自‘庞然山丘’之神的仪式……经过后续查证,也正是因为的这个仪式,才及时地发现了矿工们的暴动,本人也因此而幸存了下来”
说到这里,塔蒂亚娜的神情便的微妙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终于重新地锁定了一个新目标,然而在老师的引导下,这个才刚刚诞生的推测却又被自己亲手推翻了
“看,的一切想法都应有足够牢固、可靠的基础与前提”
克兹洛夫显然看穿了自己学生的所有困惑,顺势解答道:“之所以关注费奥兰多,只是因为正处于这一系列事件的焦点位置,所采取的这些弥补措施以及为集会而准备的那些事务,或许并不是因为有多么的积极,而是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害怕和担忧,并畏惧那些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刑罚”
“们应该处罚么?”
“不,当然不”
克兹洛夫摇摇头:“继续监视吧,按照之前的做法去做就可以了……仍然是们的战友,虽然犯了错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