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经遭受了某种超乎寻常杀伤性魔法的正面冲击
而在另一边,在距离男爵不算太远的那片矿洞前的空地上,则倒伏着大量的尸体
这些尸体当中的绝大多数都穿着矿场矿工们的衣物,少部分则穿着制式的圣斯蒂尔军装,现在,正有另外一批士兵正在打扫这个凌乱的战场,们正在将这些不同的尸体分开堆放并进行清点,还有一部分矿工则畏畏缩缩地站在这片空地的旁边,们正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和监工们看守着
在确认矿场内没有其动荡的痕迹后,塔蒂亚娜终于还是操纵着亚莎鲁巨鸟缓缓地降落在了那被破坏的秘仪雕塑旁,单膝跪地的费奥兰多男爵抬起头来,无比阴沉的目光落在了塔蒂亚娜的身上,某种无形的压力让感官敏锐的亚莎鲁巨鸟缩了缩脖子——它对眼前的这个男性感到有些恐惧
“呵,塔蒂亚娜女士,还以为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呢”
修格顶着这张男爵的面庞缓缓起身,顺应着费奥兰多过去的记忆与习惯,率先向刚刚降落的塔蒂亚娜发起了诘问:“怎么,不准备继续在天上多转两圈吗?”
面对费奥兰多这种熟悉的语气,塔蒂亚娜倒是稍稍松了口气,凭借眼前的这些情景,她基本可以确认自己的这位“搭档”并没有背叛黑日结社,矿场内肯定是发生了一些超出预料的情况
“费奥兰多,该好好地解释一下这里发生的事,军队已经在不远处集结了,如果伱不想被结晶炮弹炸死,那就不要再忙着推卸责任了!”
“推卸责任?”
听见这个词汇,男爵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变得极度狰狞且扭曲起来,嘶哑着嗓子问道:“觉得一个刚刚接手这里不到半天的人应该推卸什么责任?倒是想问问,们对周边地区的监察到底是怎么做的?为什么会有人能够对们的秘仪做手脚,为什么的行程会完全暴露?为什么这个矿场里的工人们会选择在今晚发起暴动而且成功地获得了不少的武器?”
说到这里,似乎变得极度愤怒了,用手里的结晶铳指了指矿场另一边那正在燃烧的营地,又指了指那满是尸骸的空地:“的仆人和随从几乎都死完了,那些矿工不仅知道做出的所有布置,甚至还提前地破坏了矿场内的那些监视用的秘仪……呵,猜猜是们自己做的,还是有人在帮们?”
“等等,费奥兰多,是想说之前负责这座矿场的人已经叛变了结社?这可是指控!”
“废话,这当然是指控!”
男爵显然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知道亲眼看见们的秘仪从内部炸裂是一种什么感觉吗?再看看这些尸体,几乎所有的矿工都参与了叛变,们早就预谋好了,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逃进了矿洞里的密道!”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