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大了更佳,一朝科举,钦点探花
苏石言他这表弟有经纬之才,张陈谋略,可是,这种见解是从哪得来?赵柽疑惑,苏石这浑货自家没几分脑子,怎就笃定他这表弟就可堪大用呢
从这浑货日常描述,他这表弟自命不凡,清高狂傲,性子虚伪,孤妄自大,平日最好伤春悲秋,自哀自怜,举世皆浊他独清,众人皆醉他独醒
此等人,哪怕有真才实学,亦需消磨打压!
赵柽道:“请进来”
片刻,柳随云进入大堂,礼仪不缺,赵柽看座,有人上茶
赵柽观柳随云,相貌清秀,一身温润,举止有礼,双目有神,嘴角含笑,似对世间一切事物都成竹在胸
赵柽道:“梦舒远来,本王有一事不明,闻白衣卿相亦出身河东柳家,原名三变,因行七,又被唤做柳七,不知梦舒在家中行几?”
柳随云闻言笑意更浓,这齐王瞧他不顺眼,憋着坏要压他
“在下行五,祖上虽与耆卿公不出一脉,却同样在市井青楼混了个别名,人称柳五便是”
赵柽眯了眯眼,此人拿青楼摆烂,看来祖传,他道:“苏石虽为本王侍卫,实乃心腹之人,今日举荐梦舒来我身边,本王不免惭愧,本应三顾柳家,反劳梦舒远来,本王实不够礼贤,只是……梦舒为何不等本王回京?”
你这么急匆匆跑来,你不给我三顾茅庐的机会啊,而且你也没晚上来,我都没法忘履相迎
柳随云摇头道:“王爷何必拘小节,随云又怎敢比汉末贤士,如今匆匆而来,是有关乎天下之大事,思来想去,无处诉说,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只好千里坎坷,前来求教王爷”
赵柽看他,没去请你不乐意了?居然大老远的来给本王出题?
他道:“梦舒有何大事要与本王说?我素闻柳家这几代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除了梦舒都在朝为官,为何不能诉说?”
柳随云摇头道:“非在下菲薄家人,实不能也”
赵柽又道:“倚柳家门路,哪怕朝堂公相亦可晋言”
柳随云道:“衮衮诸公,只顾眼前利益,哪会看往后是非”
赵柽又道:“太子,嘉王皆在京畿,梦舒何必舍近求远?”
柳随云摇头叹道:“不说也罢!”
赵柽不语
柳随云道:“我来投见王爷,只为王爷能左右此大事”
赵柽道:“何故?”
柳随云道:“王爷掌兵!”
赵柽闻言脸色一黑,半晌哈哈大笑道:“侍卫亲军司只是管兵,又没有调遣征战之权,那是枢密院的权利,既重兵,梦舒如今已来西北,西军诸路主帅皆是经略安抚,怎不去说?”
柳随云微微一笑:“只因这座江山姓赵,若真的天下纷乱,烟尘四起,纵还有忠臣良将,却亦怕更多人哪肯管顾!”
赵柽闻言双眼微眯,一拍桌案:“柳五,伱危言耸听,藐视皇室,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紫色之水 作品《大宋处心积虑十六年,方知是水浒》第96章 我姓柳行五,家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