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担心的就是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必须立刻查清二者的时间,至少现在,不能再在屋里坐以待毙
……
与此同时,庆国皇宫内
又到了用药的时间,太医们将药剂呈了上来,为李渊平进行注射
待用过药后,太医们便纷纷离开了
李渊平身旁的老太监不禁感慨一句:“唉!说来也是怪了,刚开始的时候,雅兮娘子还每天都过来用药的,现在基本将活儿都推给太医们了,三日才来一趟若是对待旁人这般也就罢了,问题是对待陛下竟也越发的敷衍了……”
李渊平躺在床上,虽也明白顾相宜做的事儿不太符合规矩,却也摆了摆手道:“罢了,她身子重,也是情有可原的”
老太监不解的道:“陛下,您最近好似对她宽容了许多……”
“她终究是朕的子民,现在失了夫君,孤儿寡母的,朕体恤她一番也是应该的”
“陛下是觉得案子判得重了,感到有些对不住她?”
李渊平勉强了坐起了身,淡然的回道:“她是她,她夫君是她夫君,这是两码事她夫君藐视王法,公然杀害钦犯,罪当论斩,可她却并无过错,朕总不至于因为她夫君的事迁怒于她吧?行了,这件事,便莫要追究了”
“老奴只是觉得如果是她来上药的话,陛下的情况会更好一些”
李渊平笑道:“就莫要安慰朕了,朕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清楚得很”
老太监闻言,顿时哑然
李渊平在床上坐了片刻,便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老太监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着,并道:“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朕最近想一个故人了,不知为何,非常想她”
“您说的可是……”老太监立刻猜想到一个人,但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
李渊平重重叹了口气
“说起来,朕现在还认为她一直留在宫中她的怨气,二十年来,一直未曾散去朕心中的这块疙瘩,也因此埋了二十年咱们之间呐,可谓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李渊平一边感慨着,一边朝着一处地方前行
老太监自是清楚想去是什么地方
那是这二十年来一直很少光顾的地方——三皇子李元烁的寝宫
宫里一直传闻,李元烁的寝宫闹鬼
李元烁不仅不惧怕,反而还在寝宫种植白色的菊花,惹得每个进寝宫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在私底下议论说的寝宫极其瘆人
久了,这里便很少有人光顾了
而老太监则是清楚——李元烁的母亲当年是横死在的寝宫里的,死的时候还怀着八个月的身孕
听当年亲眼目睹此事的宫女说场面极其血腥,简直惨不忍睹,孩子的半个身子都被打出来了,人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闭合
自那以后,后宫的小皇子们便接二连三的遭遇不测,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这不仅是李元烁的心结,更是李渊平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