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人吧……
而池映寒一直默默目送着马车离去,见她没出什么事,心里方才松了口气
这才想起来,一个“路人”,不该过多关注此事的,方才撂下一句话后,就该撤了
想到这里,池映寒便准备关上窗户
岂料,就在这时,已经行驶到路口拐角处的马车内,顾相宜突然掀开了车帘,朝着池映寒所在的位置望上一眼
那一刹的对视,着实杀了池映寒一个猝不及防,惊得瞠眸,迅速将窗户关上
却不成想,这举动更是引起了顾相宜的注意
她确实不认得此人,但方才却在的神情里感受到了焦急与关切
若说只是个怜香惜玉的青楼客人,可衣着完整,屋内并无女眷
若说仅仅是打抱不平,可那份焦急却又不似萍水相逢
顾相宜遂问道:“方才斥的那个人,们是不是认识?”
顾相宜没给否定的机会,她想,如果不认识,一枝梅为何不直接怼回去?
一枝梅闻言,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她,可深知,这份犹豫便已然吐露了真相
顾相宜确认了一分:“认识,对吧?”
一枝梅这会儿本就有些心虚,加上对方身怀有孕,更是不敢胡乱招惹,遂回了一句:“认识”
“是什么人?”
“能来这种地方的,能有什么人?自是来游玩的呗!”
“可瞧着不像”
一枝梅笑了一声,饶有兴趣的问道:“那娘子瞧像什么?”
顾相宜默然
要说像什么,顾相宜还真想不出来
她只知道此人不是个肤白貌美、细皮嫩肉的,多半是习武或是干些粗活儿的可能性大些
顾相宜遂猜测道:“是做什么粗活的吧?”
听闻这话,不由得惊叹道:“怎么猜到的?!”
顾相宜不解:“这很难吗?”
“反正是猜不到,也是认识后才知道是个干杂活儿的,白日里帮附近的队伍搬运一些货物……”
“那便不对劲了,白日里搬运货物的人,晚上应该想着如何休息才是,怎会来这种地方?”
一枝梅瞧着话里出了破绽,便赶着往回圆道:“在队伍里挨欺负,瞧着挺可怜的,就在这里给开了个房,屋里没人,让在这儿睡”
“还真是蛮能奇思妙想的,叫人家来这里睡觉?”
一枝梅继续一本正经的往下编道:“娘子,这就有所不知了,像们那样的人吧,逮着地方就能睡!们不挑的!”
这是实话,一枝梅可没骗她
顾相宜也算是信了的话,问道:“那可知叫什么名字?”
想来顾相宜也不知道实情,一枝梅便实话实说道:“叫三儿”
顾相宜:“!!!!”
就是一枝梅所说的驯貂之人?!
顾相宜第一反应竟是要不要回去找问清楚,但她又怕打草惊蛇,遂没有流露任何表情,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一枝梅尬笑一声,没有再同她继续探讨这个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