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越来越不愿出门见人的情况,王莽觉得这是好事?
一枝梅打实想笑,仔细一想,这对王莽而言,当然是好事,至少不会出来搅局,由着王莽成了袁国公府的红人,甚至李元淳都单独召见了
一枝梅是看不下去的
虽说也知道池映寒现在别无选择,怕极了抛头露面、崭露锋芒,怕再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倘若再死一次,那就真没人能保苟延残喘了,但还是回到青楼里,来到池映寒所在的房间
这几日,虽吃不得酒,但王莽却给叫了许多鱼肉补品以及平日里爱吃的那些小食,也就在屋里歇着,饭食都吃了,并在屋里叫了些同兵法有关的书籍,一个人研究着,唯独不愿旁人进来打扰,更别说是出门见人了
一枝梅此番进门,都有些让错愕
“梅讲究,不是说了让和的花魁去旁的屋子吗?”
一枝梅笑了一声:“放心,肯定不会打扰夜里休息,当然了,白日也不会打扰……”
“那现在进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同说啊!”
“什么事儿?”
“今晚媳妇要过来,要不要见上一眼?”
池映寒:“……”
万万没想到竟是此事
上一次,鼓足勇气求王莽帮一次,让见一眼顾相宜,结果事情却搞成那般,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黑貂被带到哪里去了
若说没受到打击,那是假的
经历此事之后,池映寒就更不愿见人了
当一枝梅同说起这些的时候,第一反应竟是有一丝惊惧
一枝梅问道:“怎么?连媳妇都不想见了?说要是在北魏或者边疆,见不着也就罢了,现在已经在京城了,给领到面前,都不肯见上一眼?有没有发现这个状态就很不对劲?”
池映寒:“……”
“说到这儿,想起来了!见不着她的时候,还天天想,想她现在什么样了,孩子多高了,有没有长胖一点……想了一天累不累?直接把人给带过来看一眼不就完了吗?”
池映寒静默的听着一枝梅在耳边说话,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不知道?但知道啊!这种情况还是见过的!就是病了!”
“病了?”
池映寒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枝梅的双眸,一枝梅真不知该如何同解释,遂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道:“这里病了!懂吗?”
池映寒:“……”
“实话同说,觉得心里是有数的,这种病特别难治,不是一副药就能医好的,但咱也不能不治啊!跟讲,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莫名其妙的悬梁吗?没人毁名节,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就几件事想不通,在心里憋出病来无处排解,最后直接上吊了!这就是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