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沈潋头一次见
沈潋不由得发笑:“所以,这就是你一开始便能识破我的原因?”
说起为何能识破他,顾相宜便更是觉得可笑了
“你想知道?”
沈潋点了点头
毕竟,能从始至终不受沈潋暗示和操控的,她是第一个
他想知道是为什么
只听顾相宜缓缓解释道:“因为你的言行举止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如果我没有认识过他,或许我也看不清你但正因为在他手里吃足的亏,你的路数,便也就不新鲜了”
听闻竟是因为这个缘由,沈潋不禁感到好奇:“哦?是什么人?我认识吗?”
“安瑾瑜”
“……”
竟然是他!
若说这个人,沈潋便理解了,当初他同安瑾瑜交过手,但最终未能将其拿下,最后只得将安瑾瑜放出大牢
那个人,确实有些城府
“所以我说,你还是跟安瑾瑜称兄道弟比较合适从今往后可别再纠缠我家池二了,我怕你碰脏了他”
沈潋默然
有一句话,他没同顾相宜说——那便是他根本没有朋友,在官场上,像安瑾瑜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同他交心,反倒是相互算计在百姓堆里,多的是像王莽那样对他们十三卫心怀不满的存在
像池二这种你对他稍微好一点,他便会对你掏心掏肺的人,他有十多年没见过了
可见过了又如何?
他的第一反应已经是觉得像池二这种人,最容易借其之手,去探他家里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毕竟这种人,利用起来最是方便
所以事到如今,他心里明镜着——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既然咱们已经把话谈到了这一步,那么你到底想怎样?顾相宜,给个痛快话吧!”
纵是争辩了这么多,沈潋想要的,还是那本医书
而顾相宜也终是放了话:“你有两条路可走——三样证物已经给你了,况且我也跟你说明白了,医书就是这一本,它就在你手里你若是信得过我,便拿着它去复命,你若是信不过我,我也没办法实在信不过我,害怕将它呈上去有什么闪失的话,你可以放弃这一次的行动,这样大家都是相安无事的毕竟在我看来,一个人能好端端的活着便足够了,所谓的金满箱、银满箱,都是需的,死了什么都带不走……”
“够了!”
她最后的话,让沈潋彻底处于崩溃边缘!
她这是拐着弯承认医书有诈,想劝他放弃吗?!
沈潋在听闻她这态度之后,再也绷不下去了
“我说了,把东西交出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大家尚有沟通的余地你若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便休怪我不客气了!”
然,顾相宜却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纵是沈潋下了威胁,顾相宜也不为所动
“像沈大人这种人,一旦得了功赏,会将它分给别人吗?这么大方的沈大人,我可从未见过”
顾相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