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心头大悦,连连点头答应道:“掌柜放心,这事儿交给,定会办妥!”
顾相宜将池映寒给的蛐蛐儿也给了们
“还有这个是的蛐蛐儿,带玩着,就在后院,不要跑到前堂来”
由孩子和孩子打交道,也能让们熟络得更快一些
果然,这天下午,池映海便和明玉斗起了蛐蛐儿来
顾相宜见池映海在药堂安稳下来,倒也能松口气
这几日但凡得了闲工夫,她便找时间带池映寒外出作诗,每日教韵律,教国策
池映寒闲暇时,也能帮着顾相宜将的金鱼打理了
加之池映寒即将府试,家里也没人敢过多叨扰,就连老夫人都不怎么要求顾相宜到她那儿汇报情况
甚至连孩子的事儿,老夫人暂时更没有再催
但家里越是如此,给顾相宜的压力反倒越重
这是明着告诉她,家里有多重视今年池映寒科考的事宜
顾相宜也没必要再以游街为幌子给自己台阶下了,县试过了,众人便都知道池映寒也参加了今年的科考
由此一来,顾相宜是根本没有台阶可下
倒是安家这边,这几日再度热闹了起来
前不久方才听闻安家娶了元玉婉做妻,结果这才一个多月,众人便又听闻,今日是顾家大姑娘顾相情进门做妾的日子
顾相情进门做妾这天,安瑾瑜生生在家里又摔了一地的碗,非要到安老太太跟前,不满的诉道:“祖母,您曾说过的,安家是有规矩、要门面,娶妻纳妾至少间隔半年,如今才娶了元玉婉,怎么才隔了一个月,便要纳顾相情?”
安老夫人喝了口茶,道:“们长辈们自有们的商谈和决策,顾家这大姑娘早晚都要纳,且相隔一个月坏不了规矩有什么可争议的?”
“可是您上次说,至少间隔半年啊!”
安老夫人见孙儿竟如此大声驳她,一时也不耐烦了,道:“读了这么些书,这点道理都不懂?非得把话给讲清了不成?那间隔半年的前提,是要纳顾三姑娘,家里是怕娶了元知府家的后,立刻再纳这么个女人,坏了规矩可若是纳顾大姑娘,名声上没什么讲究”
安瑾瑜这把可是懂了
哪来的规矩,就是家里压根就没看上那顾相宜罢了!
安瑾瑜偏是不理解了,道:“祖母,对她的偏见究竟从何而来?怎就同她过不去?”
这话,安夫人都听不下去了,道:“儿,要娘说多少遍才认这个理儿,那顾三姑娘不能生育,满城皆知嫁到池家后,一个花天酒地,一个不能生育,这是妥妥的一对笑话可还是好生生一个有前途的男儿,为何偏要将那笑话纳进家门,败坏名声?上次们是做了让步,若同元玉婉稳定下来,半年后再考虑纳顾三姑娘的事儿这道理,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