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边切着手中的猪肉,一边道:“那是自然,池家明媒正娶的大娘子,自是多才能干的,不然池家老夫人也不会答应”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那顾娘子从相貌、才学到气度,再到眼下实打实的拿出本事给池家争脸,这些王春燕样样都比不上,她自是知晓自己同那种姑娘的差距
想来这便是母亲常说的门当户对吧?这顾娘子嫁去池家,处境应该是不错的
王春燕心里一边叹着,一边切着手中的肉,但低头切肉的间隙,忽然听见如玉堂外一阵高喊:“如玉堂掌柜的何在?”
王春燕好奇的抬头,竟见如玉堂外,来个几个药铺伙计打扮的人,站在大门前
顾相宜此事正在教伙计们如何晾晒药材,便听到堂外有人喊她
大清早的,一听这声便发觉来者不善,不过顾相宜却也不慌
女子开堂行医,自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事、麻烦事儿等着
她还未起身,便有两个伙计跑到后院,通禀顾相宜道:“顾娘子,外面……外面有人找”
“有人找便有人找,慌什么?”
几个伙计也不答话,瑟瑟发抖的看着起身的顾相宜,遂听顾相宜道:“有事儿通禀于我,我自会解决,但你们还需稳住气场我们如玉堂不做亏心事,就算鬼敲门,我们也不会亏心一分”
几个伙计点头道:“顾娘子教训的是”
说罢,便见顾相宜掀开帘子,来到前堂
果真见如玉堂门口聚集了两三个人,在此候着
顾相宜径直向前几步,来到大门口,对着几人道:“敢问这位兄台在此唤本掌柜,所谓何事?”
“你就是顾娘子,是吧?”其中一人问道
顾相宜应道:“正是,你们来此有何事?”
“我家掌柜的派我们几个来问你,你家这堂号是不是故意的?”其中一个伙计率先站了出来,指着牌匾道,“我家堂号是白玉堂,二十年老招牌了你在这儿整个如玉堂,我家的客人还以为我家开分堂了,许多客人走错了门你们给个解释吧?”
顾相宜听他们这言辞,属实觉得引人发笑
这是哪来的痴癫人士,跑到这里闹这出?
“白玉堂,本掌柜还是头一次听说这名字,似是说书呢”
他刚刚还议论着如玉堂的堂号,想不到顾相宜顺势便嘲讽他的堂号去,他连忙驳道:“不是说书的那个白玉堂,那是两码事!”
“是不是说书的那个也无所谓本掌柜只觉得,‘白玉堂’三字本就不是一家药堂所能独创王安石曾有诗云‘白玉堂前一树梅,为谁零落为谁开唯有春风最相惜,一年一度一归来’这书中也有白玉堂,想来贵堂的堂号,取自此处?”
这诗句念着便显得高端,刚刚被嘲讽的伙计正想为自家堂号正名辩解,听闻这话,立刻顺势道:“是啊,我们掌柜的是读书人,堂号取得可是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