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极为羡慕的光,喃喃自语。
“还能是谁?自然是杨阁老。”正在细细阅读的人头也没抬,就这么嘟哝了一句,然后催促道,“你们看完这一页了吗?”
他看得快,此时急也无用,只能在那连连嘀咕:“天下非天子一家独有这话若不是陛下,谁人敢说?谁人敢说看完这一页了吗?设总理国务大臣,与天下官绅立什么约,我好急啊!”
真是的,抄的时候,怎么这一页刚好抄到这里为止?
此时,一匹快马刚刚赶到江西广信府铅山县。
只见这匹马的嘴角已经被勒得吐出了白沫,马上之人兀自时不时加鞭夹腹。
快马到了横林镇,径直穿过了费宏高中状元之时修筑的牌坊。这条路上,牌坊数座,因为费宏中了状元,费懋中又中了状元,费宏上一代也出了一个进士,费宏的堂弟费寀也中了正德六年的进士
马上之人径直穿过这些牌坊,前方就是费家的宅第“孝友堂”。
在孝友堂门口立了一碑,那是当时的内阁首辅李东阳为费家撰写的孝友堂记。
那人到了碑外就下了马,他脚沾地之后就一软,那匹马也是四腿打颤、而后竟倒在了地上。
“三月?你这是?难道是阁老”费家人看到回来的这个熟悉面孔,见到他累得不成样,一个个大惊失色。
“快!快请族长、族老!大喜之事,一刻耽搁不得!”这名叫三月的也是费家人,只不过旁支子弟、又没什么读书上的出息,一直跟在费宏身边听吩咐。
大喜之事几个字让他们放下了心,而后去请费家族长族老,那也得有由头啊。
片刻之后,孝友堂中就炸了锅。
“当真?”
“天佑费家!”
“这可真是”
“我日夜兼程!一路买了七匹健马!”费三月坐在板凳上喝水喘气,“不敢冒然宣扬。相爷是已经被廷推、陛下点选后,才请恩遣我回报的。这等大事,岂能不告慰先人?腊月十五,陛下还要在京城设礼拜相。只有十几天了,咱们这边也得好好准备一番,大宴宾客啊!”
被宁王默许贼人刨了祖坟的费家,出了一个宰相!
费宏的弟弟费完很快很快闻讯赶来,费三月这才把费宏的亲笔信交给他。
本来是惊疑不定的费完,看完信之后仍旧惊疑不定。
大明的宰相是那么好当的吗?大明之前真正的宰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