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至少此刻的甘州离不开他李隆!
张掖城外,李隆眯了眯眼睛看向远处的一篷尘土
李义等人脸色煞白
而被捆在里屋床上的张鹤龄已经奄奄一息最麻烦的是,他的裆下应该没了,却还施了些药包扎得很好
“没见到庄里有人出去,现在看这情况,怪不得这两日也看到炊烟他们还以为寿宁侯躲在这里暂时吃的干粮,在等什么接应的人,没敢轻举妄动”
“将军,这样真能应付过去吗?”
“确实还在这里?”郭勋恶狠狠地盯着那边,“要是扑空,那小子沿着运河一昼夜就不知道能跑出多远,那还怎么找?”
然而火光加上脚步,庄子里依旧没有动静,就像没有人一样
今天来的都是精锐!
直白无比的话,不是那些翰林待诏们写的文绉绉的圣旨
百步距离一顿奔跑,郭勋觉得自己的伤口必定又裂开了
咬牙吸了一口气,他继续往前摸
“张公公,一路辛苦……”
“那就是没有鼓动,只是制止不了?”张永的声音还是很寒冷,“大理寺和锦衣卫随后就到,等查出真相了,那就是按谋反处置了”
好在陈九畴很懂得形势,一来就乖乖地把饷银足额发了下去
一手是刀一手是头,他并没有拿出圣旨
但此刻,张永的眼神很冰冷,锐利非常
难道这里真有密道?在运河边上的地底下挖了密道?
伏在这南面的密林里,仇鸾小声问:“郭叔,真要强攻吗?万一寿宁侯中了流矢或者畏罪自尽呢?”
郭勋感觉有点古怪:“他傻吧?既然都开始跑了,怎么跑到这么容易找到的地方躲着?离河道这么近……”
再说了,面对官军的保卫,张鹤龄还胆敢反抗,这样“劝”他回去不是功劳更大吗?
耐心地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等那个老魏过来告诉他差不多了之后,郭勋才试了试自己的脚,然后咬牙说道:“走!”
而身后还藏着两百骑兵
李隆不以为意,毕竟前任巡抚刚刚在兵变中被打死焚尸,陈九畴对他很警惕
这数百大汉气势汹汹地围过来,但庄里毫无抵抗不说,还毫无动静,郭勋只觉得中计了!
但比死更难的,是张鹤龄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能够这么长时间不倒台,应该是个非常圆滑、非常知道轻重的人
见到马队更近了,李隆挂上了笑容迎了上去
郭勋脸色铁青地看着满屋已被杀的家仆,足有三十多个,甚至还有两个女人
张太后会不会以为是他干的?
郭勋还并不清楚北京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细节,他只是奉命过来找到张鹤龄,劝他回去
夜路遇匪嘛
“甘州众将卸甲听旨!”
说是插翅难飞,就一定要插翅难飞之前围一伙匪贼时,郭勋就是耐不住等人绕到对面去堵,这才走漏了一些,骑马追时摔了下来
兵变既然已经过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