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朝前,他也弹劾了王琼、梁储、蒋冕,言辞偏激”
“太不可思议了!多么广袤而肥沃的一片土地!北京、南京……那么多的人口,那么富有的人,那么多的货物!!”
如今,他也已经能说一些大明的官话了
“哦尊敬的赖大人”皮莱资的贸易决心是相当坚定的,现在又拜访着一个重要的人,“我们这些外乡人,怎么会知道江大人有抢夺皇位的野心呢?实在是冤枉、冤枉!”
朱厚熜不再想太多,直接对黄锦说:“既如此,准奏!”
老秦所说的嘉靖后来罢市舶司、进一步加强海禁,是不是这件事的后续影响之一?
他确实很无语,三佛齐就是马六甲南面苏门答腊一带的古国,吴廷举这个兵部左侍郎竟然认为葡萄牙人就是古三佛齐人
皮莱资于去年初离开广州,先到南京又一路进京,亲眼目睹了大明的疆域之辽阔、城市之恢弘、官员之富庶豪奢
“弗朗机人盘踞屯门岛,自当驱离!”严嵩严肃地回答,“满剌加曾遣使求救,此事只凭一纸诏令,恐弗朗机人不会退出满剌加今满剌加挟于弗朗机人之手,海宼也日益猖獗,其后南洋航路不畅,恐朝贡大受影响臣以为,吴侍郎昔年开源有方,熟知广东事务,不妨令他也上疏一抒己见”
东暖阁中,黄锦把内档司以及六科廊里过去那些相关的奏疏及档案都找来了
假如仅仅只是严嵩的猜测,他能胡乱说出口?万一是被杨廷和误导了呢?
朝贡贸易……
正德六年,满剌加、也就是朱厚熜所熟悉的马六甲就已经被弗朗机人侵占两年后,广东市舶司记录了弗朗机人过来请求贸易被拒绝的事
他搁下了笔摇着头: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如果这一次真是杨廷和他们的谋划,那就又是一次就事论事
朱厚熜再次深深地看向了他:“来龙去脉你倒是一清二楚,那你认为不应简单下令拒绝弗朗机朝贡、驱离屯门岛上的弗朗机人?”
走私利益链条
朱厚熜不会点破,至于这是严嵩出于忠心给他一个提醒,又或者是严嵩与杨廷和的密谋,朱厚熜并不在意其中区别
就把这当做一堂真正的实践课吧
这群人现在刚到浙江宁波,准备在这里采购一批大明货物才乘船前往广州
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下去,吴廷举“始作俑者”,让广东海禁松弛,坐视弗朗机人在屯门岛安营扎寨已经数年,该不该问责?
两天后,吴廷举的奏疏呈上来了
那个阶段朱厚熜是“信任”内阁的,让他们先解决这批空缺的问题
“是有此事”严嵩没多说
剩余三个位置,御书房首席伴读学士已经有了“选拔”方略,而另外两个阁臣则在开始走举荐、廷推的程序
……
弗朗机使团是陈金、郭勋等在广东时上奏朝廷得以入京的,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