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肯定一样啊,都是为了重设三大营一事
郭勋倒是不去想他们一公一侯跑来亲自迎接是不是合适,现在顿时仗着侯爵的超品身份笑着说道:“不巧,本侯与定国公也正想邀杨制台到望月楼坐坐制台面圣之后恐怕很快就要赴任,陛下心忧重设三大营之事,本侯身担重任,还想多向制台请教”
“定国公、武定侯出城来迎,吾正不胜惶恐既以国事相请,三南敢不从命?”杨一清几乎是没多想,就向杨廷仪抱歉地笑了笑,“只好请杨侍郎转告介夫,明日三南再登门拜访”
国公和侯爵的地位就是超然而显赫的,但杨廷仪明白这当然只是借口
心不在焉地在这坐了一会,一行人结伴进城后,杨廷仪就先回了兵部
“去阁老府上,就说杨制台分身乏术,定国公、武定侯亲自出城,先行请了杨制台到望月楼”
他随行的家仆领了差使就往杨廷和府上赶去,通禀之后先只见到了杨慎
传达完消息,杨慎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声“知道了”,便继续赶回花厅
“……阁老,其时何不乘胜追击?如今陛下虽只言其一小技有可取处,但致良知这三字可是越传越广了!”
花厅中的椅子上都坐满了人,许多都面带忧虑
而坐在主位上的杨廷和紧锁眉头,并不言语
“阁老今日之论振聋发聩,陛下竟全无触动请那王守仁讲经,阁老应战则已彰其学,为正学统又不得不应!可恨王守仁竟于经筵之上用了兵法诡辩,实非君子所为!”
杨廷和看到杨慎回来了,打岔问道:“何事?”
杨慎想着父亲请杨一清却没成功,在眼下这里说出来恐怕不好,于是摇了摇头:“小事”
虽然是小事却没说清楚,杨廷和心里有数等会再问,于是开口对今晚争相到他府上的众人说道:“无须忧虑吾当日早已向陛下申明利害,陛下如今好学甚笃,奇技淫巧堵莫若疏今日王伯安于根本问题避而不谈,君子自能明辨其学问根基不正纵前后有陈白沙、湛甘泉传讲心学多年,也未使天下士子多从其道今日王伯安无非凭宸濠之功名达天听,陛下欲见之而借其军功尔于公谥忠武,王伯安亦允文允武讲经为虚,借名为实,否则殿试策题何须问勋臣武将?”
这种解释倒是让不少人心里对于心学传人到了经筵讲经“明白”了不少,而仍有人愤懑地嘟哝:“经筵何等庄重所在,岂可在此事上……”
“慎言!”杨廷和皱紧眉头打断了他,“王伯安学问亦精却是不假,能悟出致良知之法,已然可显其才今日他虽是避而不谈,焉知他于心学经要上之造诣未达大成?若真是藏拙,今日局面才真难以收拾且各修书,邀我儒门大儒进京,以待其变吧”
先做最坏的打算总是对的
现在是先只说一个致良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