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若都像当时井坪诸路大军一般磨磨蹭蹭驰援,那边的鞑子还是会像套虏一般终究逃出去!”
俞大猷微笑着:“惟约,你如此忧心宣府兵事,莫不如到怀来去。我已无大碍,伱前去怀来,我修书一封予应得,他必倒履相迎,你也能再尽一份力。”
“唐抚台公务繁忙,我就不去打扰了。”杨博顿时说道,“你定要养好身子,不能留下什么老毛病。我是山西人,既然适逢其会,保着你将来镇守晋地才最紧要。”
“惟约之才,我实在佩服。”俞大猷看向了那碗药,苦笑了一声,“当真好用?你这些时日钻研医书临时开的方子”
“俞将军信不过我?”杨博急了,“我给城中名医都看过了,他们都说可以一试!”
“自然信得过你。”俞大猷咬着牙喝了,“只是皮肉伤,谈不上要养筋骨吧?伤筋动骨,等伤好后每日习练渐多,慢慢也就练回来了。”
“亏了气血,可不是小问题!”杨博一脸严肃,“你大可放心进补,大夫们都说了,这个方子是极温养的。”
俞大猷只能接受他的一片热忱,但心里嘀咕着城中大夫早知你这个举人当日枪挑鞑子头颅出阵,又是山西新科解元,谁会驳你面子说你这方子不行?
热血青年让俞大猷渐感难陪,主要是对方文才让俞大猷也有些羞愧,极想早点打发他去唐顺之那里。
但一起扛过枪的情谊,杨博对他这般着紧、敬重,俞大猷也不好明说我有点怕了你了。
好在屋外传来了声音,刚刚送完药出去的包正川又折了回来,大嗓门喊着:“将军!将军!宣府那边捷报来了!陛下竟亲临三岔口堡,蒙古那狗屁大汗被阵斩了!大捷!大捷啊!”
两个人都呆了呆,杨博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阵斩小王子?当真?”
“那还能有假?这等大捷,岂能作假,听说尸身都没被夺回去!”
杨博立刻忘记自己之前是怎么吐槽边镇将卒的了,抚掌赞叹:“当真是大捷!我大明开国百余载,多少年再没有阵斩一国之主这等大捷了?宣府将卒都是好样的!这一仗怎么打的?”
“我只听了消息,详细捷报,随后才能送到将军这里来吧。”
俞大猷也很激动:“恨不能在宣府!”
“俞将军也是立有大功。”杨博激动得走来走去,“这下,边镇兵事该停歇了吧?还是说鞑子会再兴兵来复仇?不汗庭无主,草原争雄。俞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