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样一位不世才俊的辅佐而高兴
“常升今日之言,儿臣只觉得句句振聋发聩,一字一句都值得细细深思,回味,以至于眼花缭乱,甚至不知该从何入手了”
听到朱标此问
老朱都觉得头疼起来
思量半晌,才无奈摇头到:“你自己多长几个心眼吧”
“不过有一句,咱与常升的意见一致”
“不仅是常升,咱也希望你能学到如你娘一般的施政风格,任何一个大王朝,都不能只有武功,没有文治”
“此前咱让你一并审查、监斩胡惟庸案,除了锻炼你的手腕和决断,也有让你施恩臣子,收拢部下人心的想法”
“现在都不必你插手了”
“这些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是真不怕死”
“不仅东宫庶务荒废”
“就连胡惟庸案抄家所得,也敢巧立名目贪没”
“咱原本只是苦于朝廷无人可用,这才对他们稍加容忍;等到官员补足,这些乱臣贼子,咱当杀则杀,当斩则斩,绝不轻饶”
说到动情处,老朱眯着眼睛,满脸杀气腾腾
直到被马皇后一推,看见马皇后的白眼,这才“云销雨霁”的赔起笑来
“大晚上吓唬谁呢”
老朱嘿嘿道歉,转移话题到:“妹子你不知道,今日晚朝过后,咱将奏书排名送回通政使司,各部来领奏书,知晓排名之制后,那茹太素被咱气成啥样了”
“他不敢跟咱尥蹶子,只一个劲的打听是谁给咱出了这损招,那眼珠子红的,恨不得把人生吃了”
“若有人在此时撩拨”
“只怕就是个兵蛮子,那老小子也敢上去干他一架”
“可惜,可惜”
“要不是常家小子辅佐标儿干出一番大事业,这会儿不便太出风头,咱非让茹太素也尝尝这小子的阴损不可”
马皇后忍不住噗呲一笑,拍了拍老朱的肩头
“你这个当爹的,能不能盼标儿点好?”
“堂堂一国之君,整日里都是这些阴损算计,像什么话”
老朱不以为耻,反得意扬扬的说到:“这叫什么阴损算计”
“明明是治国的大智慧”
“只可惜那群老兵油子不似这些读书人,他们就认军功,认勒石燕然,认马踏瀚海”
“可这哪一个不要真金白银的打出去”
“尤其大明未定”
“咱更不能被他们裹挟”
“所以咱才要陆续将一些淮西老将的兵权收回来”
“标儿你记住,不论一个臣子多有名望,只要不让他们抱成一团,你都能随意的将之拿捏”
朱标若有若悟的点点头
又突然问出了一句
“那常升呢?”
老朱才体会了一把执教太子的瘾,正享受着马皇后崇拜目光
听见此问,差点没把腰闪了
沉思半晌,悄咪咪抬眼,就迎头撞上马皇后和朱标的殷切目光
……
……
……
无声的尴尬过后
老朱恼羞成怒,拍桌呵斥到:你自个琢磨去,就当做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摆烂候 作品《大明:我的姐夫叫朱标》第59章 近朱者赤,近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