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知道孟珙的厉害,张柔行军布阵非常小心,如此得脱
……
天亮了,天色依旧阴暗,但宋军官兵们看到尸体倒卧,一片狼藉的敌营,心情大好,欢喜无限
是我们,把鞑军给干掉了!
“王坚、王双、老董、郭明亮、羊牧劳,没死的话给我吱个声,举个手儿!”
敌营已经没有了战斗,孟之祥在夜间迅猛突击,杀了数遍,体力依旧很好,他在昨晚的战斗中没有受伤,手中拿着刀,召唤着熟人的名字,官兵归队
半夜的恶战,加上一大早又被宋军骑兵轮了一遍,营地上到处都是脚掌大腿,还有死尸东一堆,西一堆的,血迹斑斑,以及三三两两坐着或者站着的宋军官兵,他们可不象孟之祥的体力这么
“七郎,我在这里!呼!”王坚疲惫不堪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他坐在地上,已经聚拢了十数位宋军,多数都站不起来,个个血污满脸,泥土遍身,但精神倍儿棒!
任谁如此击破鞑军,又得以保命,实在是爽!
“好,好!”孟之祥见到坚哥无恙,喜悦的表情浮在了脸上
看到他喜形于色的样子,真心在关心着自己,王坚心中高兴开怀
他不辞辛苦,又继续找人,找来找去,找着王双、老蒙和羊牧劳,却找不到郭明亮,不由得心中一紧,难道这个年轻人挂掉了?
郭明亮是现任敷文阁学士、知湖州府事的薛琼的私生子,很阳光、积极向上、热血的年轻人,孟之祥与他很合得来,按郭明亮的家世,他完全可以不上前线,安安稳稳地呆在后方就可以升官发财的,然而他始终服役,积极请战,也参加了夜间的战斗
“郭明亮!郭明亮!”诸人喊着他的名字,焦急地寻找着
“在这儿,我在这儿!”郭明亮有气无力的声音道,有人在死人堆里把他翻出来了,孟之祥赶快过去查看
见他蔫蔫地坐在地上,右手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孟之祥心中一紧!
老董蹲下来,快速地给郭明亮检查了身体各处,还给他打了脉,站起来向孟之祥报告道:“身体各处没事,脱力,累的,就是右手腕脱臼了”
他不待孟之祥吩咐,即时托着郭明亮的右手臂,拿着他的右手掌,不过是稍一用力,听到一声骨头微响,老董说道:“好了!”
“谢谢了!”郭明亮虚弱地道,见孟之祥蹲下来看他,郭明亮讲开笑话道:“没来的报个到,死掉的举个手儿!”
孟之祥不由哈哈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他的手一伸,老蒙即时交出数颗小小的油纸包,孟之祥亲手拆开一个油纸包,里面有颗糖,递到郭明亮嘴边道:“吃!”
郭明亮含着,牛奶味香喷喷,甜甜的,甜到了心底,问道:“啥东西啊?”
“牛奶糖!”孟之祥说道,自己也剥了一颗糖来吃
既有奶茶,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