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五间北屋,雕梁画栋,院子很大,东西各有三间厢房,正房、耳房和厢房用抄手廊相通。
余府比孟之祥的住所还要大,有三路三进。东西花厅以柏木建造,有木屏风分列左右,屏风上花着鸟兽,栩栩如生。宅后有院,院中有游廊,小池。入园中,人工凿有水池,池边有轩。绕池可穿入西部,内有假山、老树、青藤。南端为花厅。
该园有湖池,临湖有水榭,三面环列湖石,水应该也是地底来的活水,控制了出水量,微微流动着,有大量色彩斑斓的游鱼在游动,景色不差。
“请,请,请!”余无忧延客,将二位贵客请到花厅就坐,煮茶吃。
双方开始进行对话,孟琛代表孟之祥正式向余氏提亲,请余氏俯允下嫁一位小娘子。
余无忧打量着孟之祥,细细地询问孟之祥的具体情况。
事无不可对人言,孟之祥将他懂事后的经历一一说明,包括他是归正人出身,被孟氏收为养子,得习文武之道,之后参军,打仗立功,蒙朝廷不弃,现任步军司“准备差遣”,40级的武经郎,吉州团练使。
这明显是职事官高而职衔低,但对于他这样十八岁的小子,已经是傲视同辈了。
余无忧问孟之祥可曾进学,学过,粗读了四书五经。
余无忧并没有刻意为难,仅要孟之祥略举心得体会。
孟之祥精神起来,即时说道:“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得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又有“虽千万人,吾往矣!”
还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熟悉吧,是中国人都知道的名言,正来自四书五经中的《孟子》,孟之祥的孟氏倒不致于无耻地将自己家族与孟子挂上钩(以后他当皇帝倒是可以的),他说他对《孟子》特别感兴趣,觉得很符合自己,自己也努力学习,身体力行,孟子的教导正是他打仗时不畏艰险,力争胜利的力量源泉。
十八岁的男青年,英姿勃发,皮肤有点黑,青春活力十足,为增加个人成熟感,他留了两撇小胡子,露出腼腆的笑容,坐在椅子上长手长脚,发达的肌肉显示出澎湃的力量。
他侃侃而谈,一些话题虽然显示出他不谦虚,大言不惭,但作为弑过皇帝的军中大将,气质已非一般人可比。
余无忧面带微笑,连连点头。
而孟琛在旁悠闲地喝茶,一点都不担忧,他知道他这个侄子有当机立断之能,根本不用他提点。
孟之祥示意老董向余无忧奉上他的读书札记,里面用隶书写下他的读书心得,书迹刚劲有力,整整齐齐。
肯定不如读书才子的水平,年轻人中算得上是中规中矩。
又问:“可有作品?”
孟之祥说他在诗词方面无甚作品,但有《练兵小略》,这是奉圣命所写的练兵小结,将他练兵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