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颔首,“既然如此,卑职明白了,卑职这就告辞!”
从徐景昌这里出来,谭慕德深深吸口气,拳头握紧,大开杀戒的时候到了
其实走私固然可恶,但也未必到这个地步,但是先杀了周是修,接着又在徐景昌到来之后,放火烧死证人一家
这就不是一般的贼人了,必须出重拳!
伴随着徐景昌的命令,就在顺天城外,士兵押解着人犯,由远而近……之所以没有选择菜市口,实在是人太多了,那边不够用
此刻北平的老百姓,三教九流,全都出来了,围拢在周围,跳着脚张望……不得不说,这种热闹,只怕一辈子也见不着几次,岂能错过!
“瞧见没有,最前面的那个,被人拖着的白胡子老头,他可是有名的冯爷,咱北平城最有钱的人了,听说他的女婿还是当朝进士,文曲星下凡,没想到他这次也完蛋了”
这位刚说完,后面就有人道:“进士女婿算什么?你没瞧见后面那位,那可是李千户啊,可不是王府的人吗?跟着陛下的,怎么也要掉脑袋啊!”
……
老百姓纷纷指指点点,眼瞧着昔日了不得的大人物,都被送到了城外,架上了断头台
这里面有富商名流,有卫所将领,还有各地的富商,总而言之,全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如今却被另一股力量,狠狠碾碎
这种强烈的冲击,注定会成为所有人铭刻肺腑的记忆
“斩!”
鬼头刀高高举起,血光迸溅,人头滚滚……这一天的斩首,一直到了下午,不得不停下来
不是别的,主要是刽子手都砍不动了
一刀断头,那也是功夫,连着斩六七个,就力竭了最猛的刽子手,也就砍十几个,而今天最多一位,居然砍了二十个,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多大的杀心啊!
消息传到英烈祠堂,徐景昌只是淡淡一笑,“这点人就心虚害怕了?告诉谭慕德,论起处置罪犯,固然是多了点,但相比动辄成千上万斩杀的战场,根本不算什么刽子手不好用了,明天从军中调人,不要客气,给我杀!”
果然,转过天,刽子手还在休息,就调来了军中的将士,让他们负责杀人
有些老卒还好,他们虽然不如刽子手熟练,但基本上也能很快弄死犯人可有些新兵就不行了,他们不是力道不够,就是位置砍偏了,通常是鲜血淋漓,哀嚎不止,却是死也死不了
这份痛苦,那就不用说了
北平的百姓看在眼里,也算是明白了一个理儿,干什么也别干走私,不然死得那叫一个惨啊!
就在徐景昌这边,痛下杀手的时候,朵颜三卫的那边,竟然也在集结人马,商人胡三铎正在劝说他们出兵南下
“不能等了,要是任凭明廷杀人,往后再也没有商人敢和你们做生意了,赶快南下吧趁着还有人没被抓,他们愿意充当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