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授,衣冠楚楚。一个是街边刚被放出来的小混混,啥也不是。
没有相谈甚欢,但乔纳森克莱恩还是很高兴的。他不喜欢这个同学,不喜欢他的身份,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不喜欢他频繁的眨眼睛吸鼻子的动作,不喜欢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但是他很喜欢,如今对方尊敬的看着自己的眼神。
对比,是建立在不平等之上的一种幸福感的获取方式。
看着当年的曾经霸凌过自己的同学,如今的样子,乔纳森觉得自己心情很好。
直到那个家伙重新提起当年的事情。
“嘿man,你现在还是那样胆小吗,哈哈哈哈!哥们儿,说真的,你讲课的时候,那些听课的学生肯定想不到,他们的老师会是一个被吓哭的胆小鬼。我说真的,乔,你应该多去锻炼一下你的胆量才行。
哦对了,现在还有人叫你那个外号么,哈哈哈哈!”
一句话,将乔纳森带回到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狭窄脏乱的仓库,锁死的门,渐渐黑暗的天空,自己惊恐的呼喊,以及门外那些家伙们的笑声。
有的时候,记忆会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刻在你的脑子里。
那未必是一个故事,是一段画面。
可能只是一首歌,多年之后的某个相同的时间突然响起,于是你又想起了当年你曾听着这首歌的那段日子。
那可以是一阵花草的香味,是一个并无特殊的地点,是下意识的做了某个动作,是习惯性的喊出某个人的名字……
于是,记忆就这样有了色彩,有了声音,有了味道,有了情绪。
乔纳森克莱恩此时,因为一个特定的单词,【胆小鬼】,直接被拉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让他被感恐惧与羞耻的下午。
被恶作剧关进仓库,得到解救的时候,大哭的他看到的是所有人肆意嘲笑的脸。
胆小鬼这个称号,伴随着他度过了几乎整个高中生涯。
后来,因为他长手长脚,因为他身形瘦弱,因为他有过被吓哭的经历,那些人给他取了一个新的外号。
稻草人。
…………
伤口被揭开的时候,总是第一次更疼。
乔纳森无法忍受,他不能接受,已经拥有如此社会地位的自己,为什么还是会被刚出狱的小混混嘲笑,为什么还是无法摆脱胆小鬼、稻草人的标签。
于是,礼貌的告别了自己的同学。
乔纳森沉着的,冷静的,沉默着,跟着那个家伙,找到了他的家。
当晚,加了些班的乔纳森,带着自己制作的药剂,闯入了那个家伙的家里。
那瓶药剂,让那个曾经嗤笑他为胆小鬼的家伙看到了自己人生中最恐惧的幻象。
二十分钟之后,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乔纳森最后望了一眼已经死去的那个家伙逐渐冰冷的尸体,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