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林恩先生,你好伱可能不认识我
不过,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啊啊啊——!!啊!
啊你……啊啊——!!”
林恩一把叉子把那位推着一张纸伸过来的手固定在了桌面上,用手指夹起那张撕成两半的,染血的小纸条,扔到了他脸上
“念”
吃了两口东西,守卫持枪从身后跑过来,看见林恩桌前发生的事情之后,明显愣了一下
“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收队”
收枪,转身,原地收队
那些守卫就这么离开了公共用餐区,临走的时候还把摄像头权限关了
用的是比较物理的手段
“你哑巴了念”
哆哆嗦嗦的用另一只手按住纸条,那位很有电影中潶道大哥范的兄台,忍着头顶的冷汗,念出了纸条上的内容
“……所以,你是帮人传话,找我合作逃出这里的?”
“是……是这样的……”
“为什么选我呢?”
“他们、他们有人说、说你有逃出这里的经验……”
林恩:“…………”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林恩挠头道:“多大的仇啊,告诉你这个”
林恩用手拨动着桌子上插着的那支叉子,金属的长柄弹动之间,发出有趣的铮鸣声,以及极低的,极其压抑的嘶哑痛哼声
“啊!”
林恩拔出了那个叉子,笑着站了起来
“让你传话的人还在阿卡姆吧”
“……在……”
“好带我去见他吧”
林恩把叉子攥在了手里,乐呵呵的走到了桌子的另一侧,扶起了那个人
真是和谐友爱啊,阿卡姆太是好地方了
知道我心情不好,专门挑了一个大傻B来逗我开心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
又一次的坐在心理医师的办公室内,这一次林恩身边的守卫又多了两个,而他身上的锁链也变得更重了
除此之外,林恩的衣服也是新换的,那件穿了好久,已经变得十分合身的衣服,变成红彤彤的,已经没法穿了
抬头看向四周,这个地方倒是没怎么变
不过,桌角被切掉一块,墙角的监控好像也坏掉了
真是……太奇怪了
“林,我听说了”
心理医师哈琳小姐姗姗来迟,但表情并无变化,还红润了不少,好像更……
容光焕发?
“那不是我做的我是正当防卫”
林恩摊开手:“他们四五个人打我一个,要是守卫来的晚一些,我肯定就完了”
“是是是~”
哈琳逐字逐句的加上重音,忍着笑白了林恩一眼:“他们确实去的……晚了一点”
林恩继续摊手,一脸无辜
“昨天没有睡好么”
哈琳动作利索,一身素色对襟针织长裙,加上白大褂和全框的眼镜,看起来很像幼儿护理,或者宠物咨询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