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脚步，走到了林恩刚才坐着的那张椅子上，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没有怪的意思只是……”
戈登很心累：“只是不知道，哥谭到底是怎么了”
擦了擦眼镜，戈登有些疲倦的捏着眉心的位置：“哪里有怪的资格，哪有抓的资格
哥谭最大的罪犯蝙蝠侠是的合作伙伴，这是所有哥谭市民都知道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可是，林恩，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要放过那个叫奥斯瓦尔德的人，都很清楚，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谋！那些人都是被蛊惑的！”
“戈登，片面了不是又怎么知道，那个奥斯瓦尔德，不是被人蛊惑的呢”
掏出烟和从渣康那顺来的火机，林恩给自己点了一颗烟，叼在嘴里，也不吸，就只是叼着，用牙齿咬来咬去的
暗红色的火光一晃一晃的，带着微微的虚影，此时这个正处于安静状态下的林恩，莫名的给戈登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
就像是在看镜子里同样疲惫而又无所适从的自己一样
林恩也会有这样的心思吗
一定又是看错了
戈登重新戴上眼镜，果然，林恩的神态气质又变回了之前那个熟悉的样子
“就说么……”
“什么？”
“没什么林恩，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恩终于吸了第一口烟气，抖动的烟灰掉落在的衣服上，很快消弭在染血的位置
“嘿嘿，戈登，觉得，和那个老蝙蝠合作的本质是什么”
林恩没有正面回答戈登的问题，而是用另一个问题去解释答案：“的意思是，为什么会找一个，口中的，哥谭最大的犯罪分子合作呢
别人不好说，但是，可是戈登用几十年的时间证明了是一个绝对正直且正义的战士，是不可被金钱所腐蚀，被权力压垮的斗士！
为什么，会愿意和一个罪犯合作呢”
说着，林恩指了指自己：“还和这样的杀人狂成了朋友”
戈登坐在林恩的对面，听罢仰了一下头，把脑袋枕在了高高的靠背上
“也不太清楚，可能……呵……”
戈登苦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太过正直了吧的正义，和哥谭格格不入
林恩，有的事情，不是只凭一腔热血和心怀正义就能做得到的很多的时候，……诶？
的意思是……”
“哈哈哈哈，说呢”
林恩耸耸肩：“如今的哥谭，还能更坏么戈登，敢跟保证，如今的哥谭高层，的那些上司和领导们，那个主持的任命仪式的人，会是站在这边的吗
哎！不用回答的问题，心里都清楚的很”
林恩吸了最后一截烟，随手把烟头扔在了地上
滋滋有声
燃着的烟头被扔到了血里，被熄灭，别浸透，被同化，被染成血的颜色
“看，在做和一样的事情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