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女性嫁给了其他男人,最爱的女人的女儿被间桐脏砚糟蹋,为了小樱而被间桐脏砚糟蹋,最后因为从者暴走而默默无闻的死去,什么事都没做成
在刘远看来,间桐雁夜是个典型的反英雄
刻印虫啃食他的血肉,融入神经,在一年的折磨下,间桐雁夜左半身的神经几乎瘫痪,基本无法移动左腿与左臂,左眼的视力则完全消失,头发如同老人般苍白,肌肤血色全屋,半边脸几乎被毁容,刻印虫的汲取让他承受犹如撕裂五脏六腑的疼痛
他忍受着常人无法忍耐的代价,向令他厌恶的间桐脏砚低头,参加圣杯战争,就只为了成为小樱的救世主
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天之杯里的士郎?
对远坂时臣和远坂葵来说,间桐雁夜可能是一个不知所谓的人,但对于小樱来说,间桐雁夜是在被间桐脏砚折磨的那段日子里唯一的光芒
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玛修和黑贞从电梯里出来,见到的是已经结束的战场
远坂时臣一出电梯门,就踉踉跄跄的跑到街道上,一眼就见到自己的女儿,走过去抱起小樱
小樱没有反抗,准确的说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间桐雁夜什么都不说,
远坂时臣看着小樱这个样子,心中很复杂,就连他这个父亲也得不到小樱这样的关注
对于杀死自己的学生(言峰绮礼),又斩去自己一条手臂,强行抢走小樱的间桐雁夜,他本应该心怀怨恨,但此时远坂时臣却奇怪的没有多少恨意,有的只是无限的疲累
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间桐雁夜又吐出一口带虫子的血,狂兰的疯狂挣扎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压力
刘远转过头:“阿尔托莉雅,Saber,不要让他再动下去了,杀了他”
两位阿尔托莉雅对视了一眼,慢慢走上前,平视着狂兰的布满疯狂的脸
“兰斯洛特卿........我的存在竟将你逼迫到这种程度吗”阿尔托莉雅低落的说道
“亚瑟.......亚瑟!!!”
“兰斯洛特........”
“啊!!!!!”
狂兰手中突然凝聚出一把黑色的长剑,对着阿尔托莉雅的脸斩去
“无毁之湖光?!”刘远脸色一变,“他居然还留有这样的宝具!”
但是那凌厉的一剑,被Saber举剑挡下
“兰斯洛特卿,你是我的骑士,你在危机时的应对、底牌、战斗方式,我全都知晓放弃吧,你已经无力回天了”Saber低沉的说道,“另一个我,如果你现在也跟我是一样的心情的话,就让兰斯洛特解脱吧”
“.......”
阿尔托莉雅沉默着举起剑
“兰斯洛特卿,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堕落为Berserker这等存在,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向你谢罪对不起,对不起........”
被风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