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们没有办法无视!”
“没错!由着那张脸在天界招摇,这不是寻事嘛!”
“可是……”
“安静!”
“陛下!”
“陛下!”
“诸位,不必在此多费口舌,那舞姬在数日前就已被吾下令处死,都退了吧!”
“陛下圣明!”
窸窣与脚步声混杂着,渐渐在阿蛮的脑袋里退去
最终只剩下两人的声音:
“陛下,人间事藏不住的,纸包不住火”
“能瞒一日就瞒一日吧!”
“可是,不周山魔物横行,只有战神才能……”
“派其他仙君去吧,能顶一日是一日”
“陛下,您是糊涂了吗?她又不是天魔舞,她只是一尾……”
“行了,你下去吧!”
“陛下!您撵我走这话我也是要说的,不周山魔物必须及时镇压,我就是拖上几日,终究还是得寻战神去!可是一旦战神去了……就……就……”
“就回不来了”
“您知道?”
“我当然知道,弱水里没有了她,谁来吸走魔息?一般的魔物也就罢了,不周山的那些老家伙,就算是战神,也扛不住”
“您既然知道,就该让我把那条鱼抓回来送回弱水,而不是放任她在人间和战神双宿双飞!”
“我说过了,多一日是一日实在撑不住,再去传旨吧!”
“您这是何必呢!”
“你不懂”
“我……”
“行了,下去吧”
“是”
对话的声音消失了,阿蛮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双眼圆睁
原来,她这条鱼儿是不能离开弱水的,她离开了,就无法吸走战神身上的魔息
恍惚间,阿蛮仿若看到了紫红相间的巨龙沉在弱水的水底,奄奄一息,无人相救
“不,不能这样!”阿蛮骤然起身,她慌忙冲到云台,却又生生止步
她已经化形,成为了凡人,她不是那弱水里的鱼儿,她已经没有能力救他了
“我,我现在是人……我……我怎么帮婪闇,他不能有事,他不能死……”
阿蛮慌乱起来,她在云台之上急得乱转,甚至手拍脑门
就在她焦心时,那道金光从她的额头窜出,在她的面前盘旋起来
随即她听到了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你怕他死吗?”
“我怕”阿蛮说完才觉得不对,她盯着那金光:“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对”
“你是谁?”
“你抄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阿蛮困惑的把眼神投向了桌上那一摞儿纸张
“鉴于你的虔诚,我来提醒你,你在乎的他已面临死劫”
“什么?不,不会的,没有死劫,不能有死劫!”
“他触犯天条,违逆天规,强行为你改命,这死劫便已注定!”
阿蛮听到此处,眼泪汹涌而出:“所以,他是为我才有此劫?”
“是的”
“那,那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开这死劫?改变这一切!”
“这有一个办法,但……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