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手中似乎格外沉重,但实际上却几乎没有重量白狼剑的剑锋上有一道极薄,薄到几乎看不见的裂口刚才的真空刃正是从这道裂口打出去的,似乎是利用了剑刃高挥动时切裂空间中光子的原理
剑刃的另一面则布满了奇异的锯齿状倒勾,用途不明
"作为一名不完整的圣灵,能够这样的威力,那孩子的潜力或许很巨大"奥瑟王面不改色地述说着,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奥瑟王这家伙明明未经贝迪维尔的同意就把其灵性抽出来做成圣灵,现在却这样轻蔑地贬低贝迪的圣灵白狼,亚瑟听得心头火起
少年攥紧了手中的白狼剑
"哦,要开打了吗?"奥瑟王向亚瑟投去期待的目光
"不,再等一会儿我得熟悉一下这把剑的使用方法"亚瑟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悉听尊便"奥瑟王一脸的不在乎,大概认为亚瑟即使有白狼剑在手也不会有胜算
"我到后院去练习------别偷看!"亚瑟提剑往屋子后院走去
同一时间,幽暗地域,突厥族的大沼地
"就是这样"阿格斯向象人族长图坦简单讲述了一遍来大沼地的目的,言辞虽然算不上恳切,但也大方得体,一点都没有失礼
图坦蹲坐在船舱里,一边叼着巨大烟斗不时吸上几口,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三名远道而来的访客他装作对阿格斯的话感兴趣,不时[嗯嗯]地轻声回应,目光却总是游移到帕拉米迪斯身旁的豹女郎身上
那全身毛漆黑的豹人女性,其实是薇薇安变的她为何这样做,帕拉米迪斯也在心生疑惑,只是不方便在这种场合开口问而已
"事情我大概了解了"图坦打断了阿格斯的话,把手中的烟斗放在烟灰缸里抖了几下,"格里克族这些天也真倒霉,不仅被魅魔袭击,还被瘟疫肆虐------
不过,曼陀罗草这种东西,毕竟只是传说我活了一百多个年头,还没有亲眼看到过一次你确定真的有吗?"
"我确定我只需要想办法把它搞到手"阿格斯用近乎偏执的语气说道,"拜托了,让我们去找吧这关系到雅典城三万名(瘟疫)感染者的性命"
"还有我儿子们的命"帕拉米迪斯忍不住插嘴道
"的确,人命关天,被这样哀求还把人拒之门外,确实不合常理"图坦自顾呢喃道,"但是,就这样让外人在大沼地里到处闲逛,也不太合适------"
象人们虽然性情温和,但也还没有温和到让可疑的陌生人跑闯进自家的后院到里处乱逛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众人还没有办法想出两全的方案
"哇啊,哇啊,哇啊"婴儿的哭泣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稍等一下,"薇薇安站起来往船舱里走,不一会儿就抱来一个豹人的婴儿她怜惜地抱着婴孩,把奶瓶塞进孩子嘴里,"小哈尔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