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坏,这个只有天知道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的命运,只要无怨无悔就好"老者的话渐渐变得深奥难懂
(帕弗似乎走得很安详,他遗体的脸上带着微笑......这也算是无怨无悔吗?)
"居然有人会选择去死的命运吗对此我无法理解不过算了,那是他的选择,确实和我毫无关系"莱德叹道,"------我就连选择自己命运的自由都没有"
(请不要这样说这种说法实在太......孤独了)
"你会有选择的自由总会有的"老者的声音答道,"门外偷听的那只小狼,怎么还不进来呢?一直站着不累吗?"
贝迪维尔全身的毛被吓得全竖了起来他赶紧推门进去:"对不起,不是故意偷听的------"
莱德看见贝迪维尔进来,马上戴上帽子缩到休息室的一个角落里,低头喝着他的胡萝卜汁
(糟糕和莱德的关系似乎更加僵化了!)
(为了不那么尴尬,这种时候还是先无视莱德吧)
狼人少年暂时不去管兔子的事情,转而打量着房间东侧吧台里的老人那人正是亚克托爵士,凯的父亲,亚瑟的养父
贝迪维尔在这里遇见亚克托爵士本应十分惊讶的但他的惊讶已经在和帕拉米迪斯等人相遇的时候用光了,再看见亚克托爵士也无法做出更夸张的反应,只好强作镇定地说:
"这不是亚克托爵士吗?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摩苟丝那女人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只是在追逐她的过程中和你们同行而已"老头呷着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答道,"话说回来,小贝迪,要和我一起喝酒吗?
这飞船里没有陪我喝酒的人,真的很无聊啊就连这样好的威士忌,喝起来都风味大减了"
"我还未成年"贝迪维尔无奈地说
酒精的气味刺激着贝迪维尔的小狗鼻子,让他十分反感这老头连小孩都想拉过来陪他喝酒,真的老糊涂了
刚才那些深奥莫名的话,确实出自这个烂醉如泥的老头之口?!
贝迪维尔本来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亚克托爵士,但莱德在一旁听着,贝迪也不方便多问,只好另找机会了
同一时间,在[黄昏战舰-纳吉尔法]的休息室里
"哇啊,好难吃喵"赛费尔抱怨道,把面前那碗野菜粥推开
"比老爸做的饭菜还难吃喵太可怕了喵"赛格莱德也起哄道,他把木质汤匙丢进那碗粥里,坚决罢吃
阿格斯压抑着怒火:"你们真是娇生惯养,这种艰难的年月里还能有吃的就应该谢天谢地了你们不过是人质,还想吃香的喝辣的?"
他自己若无其事地把那碗野菜粥送到嘴里,把那些粗而无味,布渣一样的食物随便嚼了几下就吞进肚子里
两名豹人少年看得目瞪口呆:能够把食物做得这么难吃,还能若无其事地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