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道,"听不懂的话怎么算是失礼?------别吵着我让我分心你要么睡觉去,要么闭上嘴巴静静地呆着"
"......好吧"豹人于是沉默了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豹人只觉得越来越虚弱,身体不住地冷
"...忍耐一下,快要完成了"薇薇安道她知道这样的大手术会渐渐夺取帕拉米迪斯的体力,尽管她已经把豹人身体的出血量降至最低了
"好想......让你也...原谅我......"豹人开始小声地嘀咕着一些胡话,"变成这样子...都是我的错......
是我...太愚蠢了如果我...对族长给的那些...药多怀疑一点的话......
如果我......再多陪一下你的话......
如果我......没有违背你的意愿...把那孩子送到研究所的话------"
豹人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再也听不见他的生命还在,只是陷入昏迷这个悲伤的男人眼角上挂着一滴泪花
以爱之名,不可能行恶
然而,命运有时候会非常残酷,把好人所做的事扭曲成恶事
薇薇安看到了这名豹人本质他的两名儿子在留在薇薇安研究所的时间里,把自己过去的身世都告诉女人了
女人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同情或者怜悯
直到现在
这个豹人,只是一名被过去的罪孽追赶着的,憔悴疲惫的男人他曾以为自己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却总是适得其反
这名豹人,和薇薇安的母亲---伊格莲,是多么的相似
原谅了母亲的伊格莲,开始对帕拉米迪斯有一种特殊的怜爱之情
她停下了手上的手术,看着豹人的脸那其实就是一只大猫的脸,蓝色的毛看起来非常的搞笑饱经风霜的大猫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肃穆和冷峻这充满矛盾的组合,在大猫那悲伤的睡容中,显得更加矛盾
女人把手放在豹人的脸颊上,温柔地轻抚着:"如果你认为你所做的一切是值得被原谅的,那么,你已经得到了你应得的原谅做个好梦"
她对他施了某种让精神安宁的魔术豹人的脸慢慢地松驰,变得没有那么痛苦了他在心中的某个角落里得到了妻子的原谅,尽管那只是个梦
薇薇安想起两天前,濒死的豹人在意识迷糊之中搂住自己,把她当作是已故的妻子,一边哭着请求着妻子的原谅,一边吻了她
这家伙当时做的一切,无不让女人心乱如麻
憎恨与人相处,只希望在自己的研究所里独自作着研究的这名魅魔,却因为这种经理而渐渐改变了心境她变得没有那么讨厌别人了
---又或者...是因为帕拉米迪斯不是人类,而是这样的一只大猫,她才不觉得那么厌恶?
女人叹了一口气,快地完成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