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
在这种情况下,刘璋他们怎么能甘心在这儿生活一辈子呢?
这些年来,刘璋接受了不小的打击,首先就是他的几个哥哥在南中因为忧愁,又或是因为水土不服,又或是因为南中的各种毒瘴而先后去世bqgam◆com
马超所率领着一众凉州军是在半道上对费观不停地加以吼叫,并用一些凶戾的话语威胁他,使费观的心在不断地扑通扑通的跳bqgam◆com
成都城中的百姓听闻朝廷的大军来了,却没有人想要上城支持守军防御,百姓们都躲在家中不愿出门,他们并不想掺和袁遗与刘俭之间的战争,他们对于袁家的统治也没有什么所留恋的bqgam◆com
“主公啊!那刘德然已经在成都城外布置了大量的兵马,准备随时攻城!”
于是,刘俭便同意了,让刘璋率领他的少部分人马向着成都来bqgam◆com
张松斜眼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王兄,主公已无力守城,你我当早做安排bqgam◆com”
袁遗,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不说兵力,不说士气,不说城防,他单纯的已经失去了心气和决心,完全就是一头待宰的豚!
这样的人,如何还能翻盘?
走了出去之后,王累扬天长叹口气,脸上流下了眼泪bqgam◆com
袁遗在这种时刻,也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振奋成都中人的士气,各大豪强也不愿意继续为他出人出兵bqgam◆com
“主公,形势危急,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如今,袁宠已经是朝廷的侍中了bqgam◆com
太没有礼貌了!你看看把人家给吓成了什么样!?
最后,他好言宽慰费观,然后又把吴懿的人找来,让他们一起作陪,并安排酒食,为费观压惊bqgam◆com
张松和王累彼此互相看了看,皆是长叹口气bqgam◆com
张松淡淡道:“我什么意思,公自然知晓,何必多问?”
按道理来说,现在刘璋出不出现,对局势影响都不大bqgam◆com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成都早晚都被朝廷拿下来bqgam◆com
所有的人也都不在拥护他们了bqgam◆com
而袁遗这边所能派出的将领,目前实在有限bqgam◆com
让他在南中组织兵将,联合当地的部落,发展自己的势力,打回益州腹地……说实话他没这个能耐,他也没有这个号召力bqgam◆com
“成都的四门现在到处都是朝廷的兵将!”
像费观这样的人物归降,对于刘俭来说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益州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人有能力会愿意与朝廷继续对抗了,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决心支持他们与自己对抗bqgam◆com
袁遗听了这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