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有等那使者说完话,刘俭一伸手指向他:“给我搜身”
左右两旁,早有一众军士上前,将使者摁在那里,上下齐手,搜索其身
不多时,华雄写给刘宠的书信便被刘俭的手下给搜了出来
那使者脸色煞白,浑身冷汗淋漓,不知如何是好
刘俭冷笑道:“区区小计,也敢瞒我?我早就识破了尔等的诡计,留在城中的将领和军士皆乃身经百战之士,对我忠心耿耿,汝家大王不是想吞我军马吗?且看是谁吞了谁!”
“同为宗室,你家大王的兵马,从今往后就由我接管报效朝廷了!”
那使者听了这话浑身颤抖,一个劲儿的向刘俭拜道:“将军饶我性命,将军饶我性命啊!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不关我事呀!”
“好,饶你性命不难,但你须得听从我的调遣,有关华雄和你家大王勾结之事,回头我要你在城中当众向城中将士们宣布,所有事皆要从实招来,如若不然,待我拿下县城之后,必杀汝全家”
使者闻言,遂千恩万谢的扣头
……
刘俭出城之后,刘宠便开始打起了冀州军的主意
在他看来,刘俭这一次必死于华雄之手
而想要收复城中的冀州兵将也不难,关键就是要先制服刘俭手下的那几位别部军司马和沮授
按照骆俊的计谋,刘宠邀请沮授,赵云,张郃,高览,颜良等人前来参加他的酒宴
在酒宴之中,厅外安排刀斧手,只等刘宠一声令下,便冲进来将这些人剁成肉泥
到时候刘俭的兵卒就是群龙无首,刘宠想要收编他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了
沮授等人接到刘宠的邀请后,连推辞都没推辞,就欣然前往参加
不过张郃与高览二人,因为水土不服生病了没有前来
刘宠也不为为意,毕竟这两个名字他原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而且平日里见张,高二人也甚是年轻,在他看来根本不足为虑
摆平了沮授,那两个就是手到擒来
宴席之上,两房众人皆是推杯换盏,彼此互相敬酒,其乐融融
以沮授为首的一众冀州将官,皆不少喝
刘宠见这些人如此轻易就上钩儿了,很是高兴
这可确实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公与先生,来来来!寡人再敬先生一爵酒!”
“多谢大王!”
两人又是豪饮一爵,放下酒爵之后,却见沮授有些醉醺醺的道:“我有一事心中不明,想要请教大王”
刘宠笑道:“先生乃高智之士,还有什么事儿要请教于寡人?但说无妨”
沮授长长打了个酒嗝
“大王,这城中的兵将虽有三万,却分属两家,一旦华雄攻城,将士们各不同属,恐怕无法同心协力,发挥最大的战力,三军将士不尊统一调度,将令不明,实乃兵家大忌,如此城池难守,不知大王觉得此事当如何?”
刘宠没有想到沮授居然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