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王听刘俭如此说,心中都不由开始忐忑莫名。
河间王刘陔道:“使君此言在理,只是眼下的局势也不是我们诸侯王能够改变的。”
“先帝在世时,并没有授予我们开府参政之权,更是没有明诏令地方给予我们养兵的钱粮。”
“我等也不想自己出钱,我等也难啊。”
刘俭点头道:“所以,你们手下的兵马若无战事,早晚必被诸国国相所吞并,如今刘某手中有假节钺之权,可以随意调动兵马平叛冀,幽之乱,当此时节,诸位手中的兵马若能与州中合并,参与战事,如此各郡国的粮草,自然也会有供应给诸位大王的额度,”
“只要诸位大王的兵将,能够参与到战争中,并建立功勋,有功劳做保,我再向陛下呈禀,请陛下予以诸王粮饷额度,并逐步开放治政之权,如此岂不快哉?”
“诸位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