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斧子都让他拿到手了?
袁基闻言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应该只是一心在冀州屯田养粮,收纳流民,增加自己辖境内的人口与粮草数目,按照德然自己的话说,就是“高筑墙,广积粮”,他并不应该往假节钺这方面寻思呀。
说到这的时候,便见袁基环视在场众人,高声道:“刘德然,乃我至交好友!生死与共!”
“他一向的行事之风又是如何?这平衡掣肘之策,乃是陛下之所长!”
最后,袁基留下了袁氏兄弟说是要唠些家事,其余不是姓袁的,就让他们先行回去了。
说罢,一剑将桌角劈断。
“这离间之计,难道君侯想不通透么?”
袁基听了这话,顿时一愣。
“斧钺之权,何等重要,这岂是我弟弟向陛下求就能求来的吗?”
“必然是陛下深思熟虑之后,方才名诏赐予的!”
袁绍和袁术,淳于琼,曹操等人急忙起身,也是纷纷拔剑。
“刘备,汝要作甚!”袁绍冲着刘备怒吼道。
袁基点了点头,道:“有理。”
袁基重重的一拍桌案,怒道:“玄德!你太胡闹了!袁某何时说过不信你们兄弟!”
“何意?”
却见刘备的脖颈上,已经留下了一跳血印,让人触目惊心。
曹操哈哈大笑:“行吧,我当你会自尽就是了!”
却见刘备泣拜于地,抱拳道:“刘家兄弟,誓死为君侯效力!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君侯若是不信我家兄弟,那备今日便自刎在君侯面前,用我这条命,以证我刘氏兄弟,对君侯的一片忠心!”
朝议之后,袁基回府,随后命人将袁绍,曹操,袁术,刘备,淳于琼,许攸这几个人找了来。
突然,却见刘备从原地站起身来,“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剑。
说罢,做势就要切了自己的咽喉。
“救他!”袁基大惊失色。
临行之前,袁基又命人准备厚礼,让刘备带回府上。
诸人陆续抵达,唯有刘备是最后一个到的。
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瞅着他。
袁基指了指曹操,道:“此言有理!如此一说,此事明了,分明是皇帝欲行离间之计,想要把刘德然拉到新君那一边去,袁某岂能如他所愿!”
袁基的表情不愉,淡淡道:“你家兄弟得了陛下斧钺,为何向我贺喜?”
刘备心中暗暗计较议定,当即笑道:“果真有此事,那这是好事呀!”
刘备闻言一愣,接着正色道:“我等对君侯忠心,日月可鉴,若无孟德,我自当自尽于君侯面前!”
曹操用手轻轻的敲了敲刘备的胸口,道:“下个月,你就要娶我从妹入府了,到时候我还得称呼你一声妹夫,咱们之间,不必有什么隔阂,都是一家人了,莫要隐藏太深才是。”
“这刘玄德,也是我袁家挚友,他是德然之兄,那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