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的各自豪饮了一坛酒xzhile☆cc
这一坛酒下了肚,饶是酒豪袁基,也不由觉得自己头晕目眩了xzhile☆cc
最终,袁基被下人给抬回了后堂xzhile☆cc
“德然,德然!”袁基醉醺醺的时候,依然在不清不楚的呼唤着刘俭的表字xzhile☆cc
而刘俭也是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袁基的府邸xzhile☆cc
夜色深沉,微风拂过,他驻步于街道之上,转头看了看袁基的府邸,脸上露出了一份少有的落寞之情xzhile☆cc
随后便见刘俭转过身,在袁基的府邸门前,双手环抱,长长的作揖施礼xzhile☆cc
这一礼之后,刘俭随即转身,没有再回头了xzhile☆cc
抱歉了,袁兄xzhile☆cc
从此之后,恐无缘再见xzhile☆cc
……
终于就要到了刘俭下往地方为牧的时候了xzhile☆cc
刘焉已经启程,前往了益州xzhile☆cc
刘俭也即将动身去往河北xzhile☆cc
临行之前,刘俭找到了刘备xzhile☆cc
“兄长,我就要去冀州了,雒阳诸事,就全拜托给你了xzhile☆cc”
刘备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德然,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xzhile☆cc”
“弟妹与侄儿,备舍命,也会护他们周全的xzhile☆cc”
刘俭笑着拍了拍刘备的肩膀,随后又道:“又不是生离死别,不至于……陛下昔日在西园曾言,成立西园八校尉时,当用你为其中之一xzhile☆cc”
“西园校尉组建,必然要重新分调雒阳诸军,北军之中也会调拨一部分人来充实其力xzhile☆cc”
“越骑营的高顺是我之心腹,一众佐吏中也有我提拔起来的,回头我有一份名单予你,你可将他们调入你的营中,用作臂膀xzhile☆cc”
刘备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记住了xzhile☆cc”
“那个高顺,我一定会引之为心腹,不会薄带他xzhile☆cc”
刘俭又说道:“陛下的寿元将近,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不担心你会夹在新帝和袁氏之间左右为难,你只需小心观察雒阳局势,诸事皆与袁家兄弟商议,以其等为尊,想来就不会有人敢动你,我把羽则还有李大目都留下xzhile☆cc”
“他们两个是最初随我来雒阳之人,李大目如今是府中的管事,替我行走于诸家,羽泽是替我负责府外之事,你有什么事,只管交待给他们xzhile☆cc”
“如遇到大事,可派人往冀州询问于我xzhile☆cc”
“我明白,我明白xzhile☆cc”
刘备重重的点头:“德然,